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第271章說出你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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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說出你的恐懼(第8/12頁)

烏曼,她對我說,為什麼總是拍那麼陰暗的東西,去拍喜劇片吧?”

“你知道的,當時擺在我麵前隻有兩條路,自戕或者拍喜劇,拍喜劇其實跟自戕差不多。”

路寬心下了然。

伯格曼的許多電影乖戾陰暗,很容易引起觀眾的不適,這和他的原生家庭有關。

父親是牧師,但隻會對著教徒大談上帝之愛,對包括母親、哥哥、妹妹在內的家庭成員隻有暴力。

大學期間他與家裡決裂,後來哥哥自殺,母親出軌,妹妹墮胎,從未享受過家庭的溫馨。

以至於後來在瑪麗妮拍的《伯格曼的小島》中,他對著鏡頭直言:

我一直駐留在童年的惡浪裡,我這一生,愛是奢侈品,一直缺席,我甚至對自己都感覺不出愛。

路寬麵對他的自嘲有些勉強地笑笑:“我在大學時代看過你的《野草莓》,裡麵伊薩克的臺詞令我不寒而栗。”

他說的是伯格曼在《野草莓》中借男主角之口說的一句獨白:

我誕生於冰冷的子宮。

伯格曼無聲地笑了笑:“有了烏曼的陪伴,我拍出了《夏日微笑》。”

“見鬼,聽名字就不像是我的電影。”

“我和烏曼回了法羅島,同居了五年,攜手創造了12部電影、一部戲劇和一個女兒。”

“1962年,我在劇組出軌,烏曼離開了我。”

伯格曼的語氣坦然,像是在訴說另一個人的人生,他從冇有掩飾過自己堪稱變態的性衝動。

即便是對著鏡頭。

“那一年,我和你變得一樣!一模一樣!”

伯格曼像是想起什麼值得激動的事情,突然有些麵色潮紅地坐直了身子。

“我開始做夢,在夢裡我連蒙太奇都不懂是什麼,那可是20世紀20年代蘇聯的理論啊!”

路寬神情凝重地看著他:“那你是怎麼。。。”

“我開始瘋狂地和女演員做愛,我簡直要把自己溺死在那些不忠和沉淪中!”

“你成功了?”

伯格曼的興奮戛然而止,他落寞地搖搖頭:“我成功了,但是隻能拍出伯格曼的電影,再也拍不出《夏日微笑》了。”

路寬張口結舌地說不出話,很快又反應過來他話裡的含義。

伯格曼一生拍了近50部電影,但一部愛情片都冇有,即使有男女情愛,也皆是悲劇。

《野草莓》中的伊薩克對著妻子吼:“打掉孩子,不要讓他和我一樣,成了地獄婚姻的產物。”

《呼喊與細雨》中的兩姐妹,一個變態壓抑,用玻璃割破下體,以此拒絕與丈夫做愛;一個放縱欲望,導致丈夫自殺;

《秋天奏鳴曲》中的伊娃,在丈夫向自己求婚前對他說:“我不愛你,我也從未愛過任何人。”

《猶在鏡中》那個埋頭創作的作家大衛,也明顯有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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