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大師和爆款的誕生之日
第233章大師和爆款的誕生之日(第6/12頁)
茂地對趙飛強調:
“少年時期,他充滿對外界的好奇和認知,一直到認清世界的本質。”
“這一段我要帶著毛刺感的逆光過曝,帶著一種朦朧和渴求,是主角內心的真實寫照。”
“青中年時期,他想要抗爭國家衰亡的命運而不得,和自己的戀人也屢屢錯過,愁苦彷徨。”
“這一段我要更加直接的逆光,背光處的死黑不用管,這是主角麵臨的困境。”
“老年時期,給相對正常的鏡頭光線,帶著一絲歲月的質感,一直到主角徹底逆向生長變成一個嬰孩,在戀人的懷中死去。”
路老板講著講著自己就閉上了眼,一直到描述完三段主角不同人生時期的鏡頭設計,才自信地看著趙飛。
“趙老師,你覺得怎麼樣?”
趙飛抬眼看著逆光站著的青年導演,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路寬現在的鏡頭位置就是剛剛描述的過曝。
趙飛是國內的頂級攝影師之一,或許把之一去掉也冇太大的問題。
他跟著那些年剛剛發軔的第五代拍出了《盜馬賊》、《大紅燈籠》這樣的經典,後期還有《太陽照常升起》和《讓子彈飛》等作。
他也在好萊塢跟著影史必然能夠留名的伍迪艾倫進修了兩年。
此刻看著逆光的路寬,他心裡倏然升起一絲希冀和期盼。
也許。。。
中國也要有自己的電影大師了。
張漫玉溫婉地笑笑,他在路寬身上看到了一絲王佳衛的影子。
兩人在電影裡簡直是一個情緒狀態,都是那麼地專註和渴求。
小劉怔怔地看著他狀若瘋魔地眉飛色舞,幻想著他描述的電影畫麵,想著那個唯美和極度浪漫、催淚的人物結局。
一時間不由得癡了。
晚上下了戲,路寬就迫不及待地拿著白天的片段反複觀看,在分鏡頭上不斷寫寫畫畫。
過曝和死黑是禁忌冇錯,但也不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昆汀的《罪惡之城》中常有來突出關鍵人物和物體輪廓的過曝,營造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神秘氛圍。
比如在一些打鬥場景中,白色的強光聚焦在主角揮出的拳頭或者閃亮的刀刃上,讓觀眾的註意力瞬間集中。
大衛芬奇的《七宗罪》裡,導演用過曝來強化犯罪現場的慘烈和緊張。
比如當受害者的屍體被發現時,畫麵瞬間過曝、更加刺眼,給觀眾帶來強烈的視覺和心理衝擊。
隻不過上述案例隻是在電影中的某處細節的著色。
路寬是把整部電影的人物心理、時代更替都和這種看似禁忌的鏡頭技法結合。
這在趙飛看來根本就是不遜於伍迪艾倫等大師的創意和想法!
就像昆汀在戛納的《異域》首映上對樸讚鬱所言,路寬作為導演最出色的特征就是他能夠不斷進步,推陳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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