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九月七日，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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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們之間的同學關係也會有影響，如果你想的話，學校這邊可以給你轉班。”
並不像秦知節那種把學生罵得狗血淋頭，但蔡晴川一段社交辭令後，便是這般寫作“征求意見”，讀作“勸退”的話語。
孫笛表情很難看。
“放心，高三重點班還會重新分的，如果那時候成績好，依舊可以進來，老師永遠歡迎你。”
三令五申了哈，彆不識好歹。
陸羽似乎從蔡晴川話語中讀出了這樣的意思。
“我、我和家裡商量一下。”
孫笛頭很低，聲音蔫了般細小。
“你先回去吧。”
蔡晴川拂手。
孫笛退出了辦公室。
陸羽聆聽到，她剛下樓就嚎啕大哭起來。
“至於你，陸羽。”
蔡晴川瞥了眼旁邊的秦知節，才看向站在程白露身邊的男生。
她現在不是以重點班班主任，而是以年級組長的身份說話。
“見義勇為是好事，但做人留一線，多少註意點分寸。”
“好的，下次一定。”
蔡晴川嘴角冇繃住。
還有下次？
“老秦，剩下的交給你了。”
秦知節起身，示意陸羽去門外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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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不太同意蔡老師的說法。”
陽光下，兩人靠著走廊護欄，麵對麵站著。
秦知節打量陸羽一番，接著開口。
“要我說，你做得真他娘的對，那女生小小年紀不學好搞誣陷這一套，就該重拳出擊，現在的老師真是太慣著人了。”
“老秦，你說藏話了。”
陸羽嘀咕一句。
“但一碼歸一碼，成績這塊，如果你真的有進步，那就下次月考給我，也給其他同學看看分數。”
秦知節拍了拍陸羽的肩膀。
果然。
成績好的學生，確實有特權。
連特麼秦知節都覺得自己眉清目秀了。
“還有，程白露家的情況有點複雜的，你們如果關係還行，平常稍微註意點分寸，你那張嘴一點遮攔都冇有的，行了，你回去上課吧。”
秦知節揮手，陸羽轉身下樓。
【初級聆聽】下，本應無法聽到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程白露，你父親的狀況現在好點兒了嗎？”
“嗯，吃著藥，挺穩定的。”
“你不要有什麼負擔，好好學習，有困難就告訴我，學校會儘力幫助你的。”
“我知道的。”
“對了，今天是你生日吧，生日快樂。”
“......謝謝蔡老師。”
“要不我找幾個同學，晚上幫忙慶祝下？”
“不用了蔡老師，我不過生日的。”
*
放學後。
今天特地冇去打球，陸羽留在教室寫作業。
晚上馮嘉禾晚班，陸恒加班，晚飯在廠裡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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