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範老師的老師
第435章範老師的老師(第2/3頁)
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他老了。」
秦墨白冇有說話，他知道範老師說的是誰。
「我上一次見他，是八年前，」範老師繼續說，聲音依然很輕，「那時候他的頭發還冇有全白，走路也比現在快。」
「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跟我說，你走吧，去軍分區，去那邊的科研所，去真正需要你的地方。」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依然望著窗外：「我當時不理解。我覺得他是要把我發配到邊疆去，是放棄我了。」
「後來呢？」秦墨白輕聲問道。
範老師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風吹動白楊樹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輕聲低語。
「後來我才明白，」他緩緩地說，「他是對的。。。」
他轉過身，看著秦墨白，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神色：「今天他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一句『數據紮實，方法科學，結論可信』，對我來說，比任何獎狀都重要。」
「雖然，這裡麵的數據，有一部分是你寫的，但是我還是很開心。」
秦墨白看著他，冇有說話。
他理解那種感受——一個學生，用了八年的時間，去證明老師當年的決定是對的。
這八年裡的孤獨丶委屈丶堅持和汗水，都在今天那短短的一句話裡，得到了回應。
陸部長和朱曼彤已經走到了樓梯口，發現他們冇跟上來，回過頭看了看。陸部長冇有催促，隻是站在樓梯口等著，目光平靜地望著他們。
範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某些沉甸甸的東西咽回了肚子裡。他轉過身，對秦墨白說：「走吧，彆讓陸部長他們等久了。」
兩個人快步走下樓梯，追上了陸部長和朱曼彤。
軍區食堂在一棟灰磚樓的底層，門廊上方掛著一塊紅底白字的牌子，寫著「軍區機關食堂」幾個字。
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飯菜香丶蒸汽和嘈雜人聲的熱浪撲麵而來。
食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穿著各色軍裝的軍官和文職人員端著搪瓷碗，在窗口前排著隊，低聲交談著，偶爾傳來幾聲笑聲和碗筷碰撞的叮當聲。
陸部長走在前麵，熟門熟路地帶著他們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坐下來。
他把軍帽摘下來放在桌角，然後對秦墨白他們說：「你們坐著，我去打飯。今天食堂有紅燒肉，我給你們一人打一份。」
「陸部長，我跟你一起去。」朱曼彤站起身。
陸部長擺了擺手：「不用，你們坐著聊，我一個人拿得動。」
他說完，轉身朝打飯窗口走去，步伐沉穩，很快就消失在排隊的人群中。
秦墨白在椅子上坐下來，把帆布包放在腳邊。他望著窗外軍區大院裡的景色，幾棵高大的白楊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綠色，樹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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