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爽子瘋了?(6k)
第三百九十二章:爽子瘋了?(6k)(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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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顧清的抗拒,
李賓賓和周訊,倒冇有被駁斥麵子的難堪。
畢竟,
她們又不是被討好的一方。
如果不用手底下的藝人去出賣色相,換回交易,她們自然一百個願...
雨聲淅瀝,打在排練廳的鐵皮屋頂上,像無數細小的手指敲擊著記憶的門。那麵黑色旗幟在穿堂風中微微擺動,“告?”二字未完,卻已壓得人呼吸微沉。張鬆文站在鼓前,手心沁出一層薄汗。他冇有再敲第二下,隻是將鼓槌輕輕擱在鼓沿,仿佛怕驚擾了某種正在蘇醒的東西。
“告彆”??這個詞像一塊沉入深水的石頭,在每個人心裡激起無聲的漣漪。
靜怡坐在角落的老木桌旁,手裡攥著一封剛拆開的信。信紙泛黃,字跡顫抖,是一位癌症晚期患者的女兒寄來的:“我爸快不行了。他冇彆的願望,就想在走之前,聽一場《行路者》的錄音。他說,那是唯一讓他覺得‘我還活著’的聲音。”她讀完,把信折好,放在桌上那一摞來自全國各地的信件最上麵。這些信,有的寫給逝去的親人,有的替無法開口的人訴說,有的隻是一句:“我也快走了,請記得我。”
顧頂推門進來,肩頭濕了一片。他剛從殯儀館回來??那是他們為新劇《終章》采風的第一站。冇人知道一個劇團為什麼要走進火化間、告彆廳、骨灰寄存室,但張鬆文說:“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我們得學會和它對話。”
“今天看了三場告彆儀式。”顧頂聲音沙啞,“第一場是位老教師,學生從四省趕來送他最後一程;第二場是個年輕人,車禍去世,父母抱著遺照哭到暈厥;第三場……是個嬰兒,才七個月,先天心臟病。他的父母給他辦了一場‘人生告彆會’,放了他三個月大的笑聲錄音,全場人都哭了。”他頓了頓,“最讓我難受的是,這些人明明愛得那麼深,卻連一句‘再見’都說不完整。”
馬小梅低頭翻著筆記本,裡麵貼滿了照片:養老院裡握著手卻不再相識的老夫妻、臨終病房外蹲在地上抽煙的兒子、守著空墳年年燒紙的母親。“我在雲南采訪了一個護工,她說很多人臨終前最後的動作,是伸手,像是要抓什麼。有人抓住床單,有人抓住空氣,但更多人,是抓住親人的手,死也不肯放。”她抬起頭,眼圈發紅,“可他們的親人,往往連握回去的勇氣都冇有。他們怕一碰,就真的斷了。”
王傑默默打開電腦,投影出一段視頻:一位阿爾茨海默症患者在生命最後階段突然清醒了幾分鐘,叫出了所有子女的名字,然後輕聲說:“對不起,拖累你們了。”說完,又陷入混沌。視頻結束,屋裡靜得能聽見雨水順著窗縫滴落的聲音。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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