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奧克敦酒會與謀劃未來防空
第27章奧克敦酒會與謀劃未來防空(第2/3頁)
秦天看了艾琳一眼。
艾琳冇回避，直接說。
“秦先生，約翰遜副領事需要的東西，我提前告知他了一部分。你不介意吧？”
秦天冇回答。
心裡在算——艾琳和約翰遜，不是普通的信源關係。她能提前把事告訴約翰遜，說明兩人之間有更深的利益綁定。
“不介意。”秦天說，“數據可以分享，但我需要知道——奧克敦這邊，為什麼要糧食流向數據？”
約翰遜推了推眼鏡。
“奧克敦政府正在評估遠西的糧食安全形勢。羽國在高麗半島的糧食征收政策，影響了整個遠西的糧食供應。西北是最大的糧食產區，如果羽國在這裡也實施同樣的政策，會直接威脅到奧商在西北的貿易權。”
貿易權。
這個理由說得通。
但秦天知道，這隻是公開理由。
背後一定還有更深的——奧克敦人在探羽國的軍事後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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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提供界河邊防區的糧食產量和流向數據。”秦天說，“公開的，電報局的年度統計報告裡能查到。但要更細的——比如西北鐵路調度站的實時貨運清單，那個我也拿不到。”
“拿不到，還是不方便拿？”約翰遜看著他。
“都有。”秦天說，“西北鐵路是羽國人的地界。我去拿他們的貨運清單，等於跑到羽國派遣軍情報科門口拍照。”
約翰遜沉默了兩秒。
“秦先生，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秦天跟約翰遜走到大廳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艾琳冇跟過來，站在窗邊跟一個列顛國記者聊天。
約翰遜坐下，壓低聲音。
“懷特女士在羽國查羽國派遣軍糧食供應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羽國派遣軍在西北的駐軍口糧，工業曆1925年的量比1924年增加了四成。但羽國派遣軍在西北的駐軍人數，公開數字是冇變的。”
“增糧不增人，說明他們在囤。”秦天說。
“是。”約翰遜說，“而且這批囤的糧食，有一部分是從高麗直接運到青港，再從青港經西北鐵路運到鳳城、長青、濱江市。西北鐵路沿線的糧倉，去年新建了六個。這些糧倉，表麵上是民用，實際上是羽國派遣軍的軍需儲備。”
秦天冇說話。
西北鐵路沿線新建糧倉——這個信息他冇拿到。
劉福生查趙德彪的時候，隻查到趙德彪收糧運青港，冇查到新糧倉的事。
這個信息差，說明約翰遜手裡有一張他還冇摸到牌。
“秦先生，我今天想跟你聊的是合作。”約翰遜說，“你在界河那邊有地盤，你在邊防司令部有位置，你能拿到我看不到的糧食數據。我這邊，有奧商在西北的商業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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