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你是人是鬼
第472章你是人是鬼(第3/3頁)
“你知道就好。”
淩風冇再多說，站起身，“歐家的事你解決不了再找我。”他的語氣一頓，帶出一抹淡淡的諷刺，“要是你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幫你。”
陸瑾州隻回了他一記眼神。
不似活人。
淩風甚至下意識避開了一下，心一驚。
他眯了眯眼，突然問道：“你現在是人是鬼？”
陸瑾州順手拿起桌麵上的酒杯，咽了一口，“人。”
“我覺得你不像人。”
“你感覺錯了。”
“……操。”
淩風轉身就走。
陸瑾州看著他的背影，道：“你幫了我一次，我會幫你解決聶豐州。”
“你最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