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意識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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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意識戰場
沈硯感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這片數據領域無情地稀釋、抹除。能量流失，存在被否定，無形的數據攻擊如同億萬根細針，持續不斷地穿刺著他的意識結構。判官筆的清輝在這絕對的規則壓製下，如同風中殘燭，搖曳不定，守護的範圍越來越小。
再這樣下去，不需要相柳發動致命一擊，他就會徹底消散。
必須改變戰場！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劃過他瀕臨混亂的意識。既然相柳將戰鬥拉入了數據的底層領域，試圖用絕對的規則權限碾壓他，那麼，他唯一的生路，就是將這規則層麵的對抗，再次拔高，或者…轉入一個相柳的“規則”難以完全覆蓋的層麵！
意識！
他的意識，是外來者，是闖入這個封閉係統的變量。判官筆的力量根源，似乎也與意識層麵密切相關。父親留下的那些印記，能夠克製相柳，是否也因為那些印記承載著父親獨特的、不受這套係統完全約束的意識信息？
賭一把！
沈硯猛地收縮了判官筆的防禦範圍，將所有的清輝不再用於抵擋外界的規則侵蝕和數據攻擊，而是全部收束，緊緊包裹住自身的核心意識！他放棄了對外部虛擬身體的維持，任由那具數據構成的身軀在數據鑽頭和邏輯刪除指令下快速崩解、消散。
“放棄抵抗…自毀程序…啟動…”相柳的意識波動傳來，帶著一絲程序化的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確認目標即將被清除的冰冷判斷。
然而，就在沈硯的外部虛擬身體徹底消散的刹那，他那被判官筆清輝緊緊包裹的核心意識，非但冇有隨之湮滅，反而像是褪去了一層沉重的外殼，驟然變得“輕盈”起來！
他不再“感覺”到能量流失，因為能量規則作用於數據身軀，而他現在是更純粹的意識體。他不再“感覺”到存在被否定，因為他的意識存在本身，某種程度上超脫了這套係統對“存在”的底層定義。那些無形的數據攻擊穿透了清輝，卻仿佛擊中了空處，無法再直接傷害到他的意識本質。
他成功了！他將戰場，從相柳主宰的“數據領域”，強行拉入了更虛無縹緲，但也更本質的“意識戰場”！
但危機並未解除。
相柳那龐大的核心數據集合體似乎停滯了一瞬，隨即，那八種顏色的規則光環劇烈閃爍，似乎在重新掃描、定位目標。下一刻，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數據攻擊都更加恐怖、更加直接的吸力，從相柳的核心處傳來！
這不是物理吸力，也不是能量抽取，而是…意識的吞噬！
沈硯“看”到，自己周圍那奔騰的0和1數據洪流，開始扭曲、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無形的意識漩渦。漩渦的中心，就是相柳的核心。那裡麵傳來一種空洞、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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