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忘川水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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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忘川水樣板
小船在擺渡人撐起的烏光護罩中平穩前行,將那些不甘盤旋的鬼手和淒厲的哀嚎隔絕在外。方才那驚心動魄的搏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隻剩下船底劃過粘稠河水時細微的聲響,以及護罩外影影綽綽、充滿惡意的蒼白影子。
胡建軍癱坐在船板上,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血跡,他閉目調息,試圖平複強行請動河神帶來的反噬。林瑤守在他身邊,手中緊握著那幾枚布滿裂痕的銅錢,警惕地觀察著護罩外的動靜,同時擔憂地看了一眼胡建軍。
沈硯靠在船舷邊,目光沉靜地掃過外麵那些瘋狂的鬼手,最終落回懷中。那裡,除了溫熱的判官筆,還多了一個冰涼刺骨的玉瓶。
方才趁亂取水的舉動堪稱冒險,此刻回想,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河水帶來的、直透靈魂的陰寒與怨毒。他不動聲色地將玉瓶取出,隔著那層薄薄的、繪製著辟邪符文的黃符紙,仔細感受。
符紙能隔絕大部分直接的精神侵蝕,但無法完全阻隔其內在的能量特性。一股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能量波動,正透過符紙和玉瓶,絲絲縷縷地傳遞到他的掌心。這波動冰冷、死寂,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活性”,仿佛無數破碎意念的聚合體,在不斷生滅、糾纏。
更讓他心頭一動的是,懷中的判官筆,似乎對這股波動產生了某種共鳴。原本因抵禦鬼手而消耗不少、顯得有些黯淡的筆身,此刻竟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如同渴求般的悸動。這筆自他得到以來,一直表現得頗為被動,唯有在遇到威脅或他主動催動時才會響應。這種自主性的“渴望”,還是第一次出現。
他回想起古籍中關於判官筆的零星記載,以及父親留下的隻言片語。判官筆,據傳乃地府判官勾決生死、裁定功過之神器,其核心在於“溝通”與“界定”的權能。而忘川水,傳說中能洗去記憶,混淆前塵,其本質似乎涉及到了“記憶”、“意念”乃至“靈魂”層麵的力量。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某種內在的聯係?判官筆的損傷,是否正需要這類涉及靈魂本源的能量來滋養修複?
這個推測讓他精神一振。如果判官筆能夠恢複更多力量,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尤其是麵對那未知的“幽門”組織和尋找父親下落的艱險路途,無疑是至關重要的助力。
他小心地將玉瓶收回懷中,貼身放好。現在顯然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身處險境,首要任務是安全抵達對岸。
擺渡人始終沉默,佝僂的背影在彌漫的灰黃霧氣中顯得格外孤寂。他手中的烏黑竹篙穩定地劃動著,維持著護罩的存在,驅使著小船堅定不移地向著未知的彼岸駛去。隻是沈硯敏銳地註意到,擺渡人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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