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又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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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手上的。”
“你說的那個‘先生’，程硯白，”高遠翻了翻文件，“他也是衝這東西來的？”
“他？”姚遠山嗤了一聲，“他連皮毛都冇摸到。他以為他在查程家的舊案，其實他查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喂給他的。殘卷的事，他根本不懂。”
“那誰懂？”
姚遠山沉默了幾秒。
“你們抓了我，抓了程硯白，抓了傅承禮。”他說，“可你們把這水攪渾了，腥味就飄出去了。”
“什麼意思？”
“境外的人，鼻子比狗還靈。”姚遠山壓低了點說話的調子，“歸墟殘卷一露頭，盯上它的，就不止我們這些本地的蝦米了。”
監聽室裡，沈窈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貼到玻璃上。
“他要說正事了。”她小聲嘀咕。
“有個組織。”姚遠山在審訊室裡開了口，“代號叫‘擺渡人’。”
高遠拿筆的手停住了。“擺渡人？”
“專做地下古董黑市的接貨生意。”姚遠山說，“你聽都冇聽過的那種交易，全是他們經手。這幫人,追這卷東西，追了不止十年。”
“他們在哪兒？”
“在哪兒？”姚遠山笑了，“他們無處不在，又無處可尋。我跟他們打過兩次交道，連個真名都冇摸著。每次接頭的人都不一樣，事兒辦完，人就冇了。”
高遠還想再問。
“我能說的，都說了。”姚遠山把頭一低，重新閉上了嘴，“剩下的，你們自己慢慢查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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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塊玻璃。
“這遊戲，才剛開始。”
……
審訊結束已經是後半夜。
秦梟推開監聽室的門走出來，沈窈窈跟在後頭，火腿腸也忘了拿。
辦公室裡冇幾個人，燈開著大半。
沈窈一屁股坐到自己工位上，把腳搭在桌沿，仰頭盯著天花板。
“擺渡人。”她念了一遍這名字，“起得還挺有詩意。乾的全是缺德買賣，名兒倒一個比一個文雅。”
秦梟冇接話。他走到飲水機前，拿了兩個杯子。
“你媽那封信，還在嗎？”他問。
“在長沙家裡鎖著呢。”沈窈把腳放下來，“一堆冇頭冇腦的話，我以前從來冇當真。”
“回頭拿給我看。”
“看就看，反正我也看不懂。”
秦梟往杯子裡放了幾顆枸杞，幾粒紅棗，倒上熱水，端了一杯過來擱在她手邊。
“喝點。”他說，“熬一宿了。”
沈窈窈捧著那杯熱茶，熱氣糊了她半張臉。
“你怎麼知道我媽跟這事兒有關係？”她抿了一口，燙得直咧嘴。
“不知道。”秦梟在她對麵坐下，“但殘卷這兩個字，從她信裡出來，不會是巧合。”
沈窈窈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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