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醫院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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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遠不說話了，他看著宋清雅，眼神複雜。
“我不同意。”沈窈窈直接拒絕了。
她走到宋清雅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讓你去，跟讓我去，有什麼區彆？都是送人頭。”
她眼珠子轉了轉。
“不過，你可以幫我另一個忙。”
“什麼？”
“那張殘頁，你天天跟檔案打交道，你應該知道，去哪兒能找到質感和年份最接近的舊檔紙張吧？”沈窈γ窈衝她挑了挑眉。
宋清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你想……做個假的？”
“廢話。”沈窈窈翻了個白眼，“真東西能給他嗎？給了他，我們拿什麼跟他談條件？”
秦梟在電話那頭，依舊沉默著。
沈窈窈知道，他還是不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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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半，景山公園，萬春亭。
夜很深，風很大，吹得亭子上的琉璃瓦嗚嗚作響。
沈窈窈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衝鋒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
她把一個看起來像是裝了文件的牛皮紙袋，放在了亭子中央的石桌上。
“行了，彆拉了。”她不耐煩地扯了扯自己衣服的領口，“這玩意兒勒得我快喘不過氣了。”
她身後，秦梟麵無表情地，幫她把那件穿在衝鋒衣裡麵的、薄如蟬翼的特製防彈衣的最後一個搭扣，重新扣好。
“彆亂動。”他的聲音很低。
整個下午，兩個人一句話都冇說，氣氛僵得像塊冰。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親自給她穿上了最先進的隱蔽式防護設備，從頭到腳，檢查了三遍。
冇有一句關心，但每一個動作，都比任何話語更重。
十二點整。
一個穿著藍色快遞員工服，騎著電動車的小夥子，從山下的小路晃晃悠悠地騎了上來。
他停在亭子外麵，探頭探腦地問：“那個……哪位是沈小姐？有您的一個到付件。”
沈窈窈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唐嘉衡那麼謹慎的人，怎麼可能派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快遞員來？
“放那兒吧。”她指了指石桌。
快遞員走過來，把一個同樣是牛皮紙的包裹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沈窈窈放的那份，轉身就走。
“哎，等等。”沈窈窈喊住他。
“怎麼了？”
“我這份還冇付錢呢。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快遞員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啊？不用付錢，我們老板說這單免了。”
沈窈窈冇再說話，隻是看著那個快遞員騎著電動車，消失在夜色裡。
“小李！”她按下了耳麥。
“在呢姐！一直盯著呢！”小李的聲音很興奮，“這孫子還挺會玩兒！我用無人機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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