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侯主真言,父輩半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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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侯主真言,父輩半生局
蟒紋衣袍落地,威壓覆滿沁柳全院。
鎮北侯沈蒼立身廊下,身形挺拔如山,中年麵容棱角冷硬,眉眼自帶王侯威儀,周身武靈境渾厚靈力內斂不泄,卻天然壓製院內包括執法長老秦守在內所有武者。
武靈境,超脫凡人武徒、武師層級,已是永安郡一方頂尖強者,執掌鎮北侯府十餘年,權衡派係、執掌生殺,城府深不可測。
院內所有護衛、管事、下人儘數躬身垂首,脊背緊繃,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無人敢直視王侯雙目。
唯有庭院中央青衫少年,立身原地,身姿挺直不折,未曾半分屈膝俯首。
沈硯抬眸,靜靜望著眼前這位侯府之主,心底五味雜陳。
同姓沈,同承侯府沈氏血脈,論宗族輩分,沈蒼是他同族叔父。五年前父母被逼出走、背負叛府汙名,他孤留侯府西落院,受儘磋磨冷眼,數次險些被三房下人活活打死,沈蒼身居主院,始終冷眼旁觀,從不曾過問分毫。
往日他隻當,侯爺偏心三房,默許柳氏欺壓旁支,漠視他生死。
可方才那句驚雷之語,徹底推翻過往所有認知。
當年父母身陷死局,除三房構陷之外,竟還有第二人出手推波助瀾。
而能撼動當年沈驚鴻夫婦,能左右侯府局勢,身份地位足以比肩三房掌權者,放眼整座鎮北侯府,寥寥無幾。
嫌疑最大之人,恰恰就是眼前執掌侯府大權的鎮北侯,沈蒼!
四目隔空相對,空氣凝滯無聲,暗流瘋狂碰撞。
秦守握緊家規玉杖,眉頭緊鎖,緩步上前躬身開口:“侯爺,今日三房罪責已定,柳氏構陷忠良、私引外閣殺手,罪證確鑿,已判廢功禁足思過崖,此事……”
“此事,不算了結。”
沈蒼抬手,淡淡打斷秦守話語,目光自始至終冇有離開沈硯分毫,聲線低沉厚重,裹挾王侯重量,落至院內每一處角落,“柳氏隻是臺前棋子,三房不過一把利刃,當年沈驚鴻夫婦被迫離府,從來不是三房一己之力便可成事。”
一語落地,院內躬身眾人儘數心神震顫。
原來五年舊案,遠比眾人想象的更加複雜陰暗!
癱倒在地的趙坤聞言,赤紅眼底驟然亮起微光,拚命撐著身子抬頭,滿眼希冀看向沈蒼。
原來母親不是主謀,三房隻是棋子!那三房罪責便可減輕,母親或許還有脫離思過崖、重獲修為的機會!
被執法護衛押住、即將被拖拽離場的柳氏,身子猛地僵住,散亂發絲下,黯淡眼底重新燃起求生火光,急切嘶吼:“侯爺明鑒!我隻是聽命行事!當年一切皆是您默許授意!我三房全是替人做事,罪不至死啊!”
垂死關頭,柳氏徹底撕破臉麵,公然攀咬鎮北侯,道出隱秘共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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