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暗流洶湧,毒計藏鋒逼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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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暗流洶湧,毒計藏鋒逼生死
演武場的死寂,久久未能消散。
殘陽餘暉灑落青石大地,遍地塵土未歇,猩紅血跡斑駁刺眼,那是沈浩重傷嘔出的鮮血,也是今日這場權勢崩塌、強弱逆轉的最好見證。
一掌重傷沈浩,碾壓同輩嫡係。
以淬體六重圓滿的修為,硬生生完成越級逆殺,撕碎三房籠罩在演武堂數年的絕對權威。
沈硯立在原地,周身凜冽的殺伐氣息緩緩收斂,歸於平靜。
七日前,前廳宗族裁定,黑白顛倒、善惡不分,將他的自保視作叛逆,將三房的暗殺視作無稽,一紙禁令將他打入思過崖受儘苦寒。
今日他出關歸來,褪去所有溫柔與退讓,以戰力立規矩,以鋒芒定是非。
“沈硯!你這般猖狂悖逆,肆意傷殺同門、頂撞執事,已然罪無可赦!”
可他身為演武堂執事,執掌府中操練刑罰,若是今日被一名少年震懾退縮、不了了之,往後數年,他在演武堂威嚴儘失,再無半分立足之地。
“罪無可赦?”沈硯眸光微抬,漆黑眸子冷冽如霜,淡淡掃過趙坤,“我問你,沈浩當眾尋釁、率先出手、欲廢我武道,我反手自保,何罪之有?”
兩道反問,字字鏗鏘、句句誅心,瞬間堵得趙坤語塞喉頭、臉色鐵青,半個字都辯駁不出。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得明白,今日之事,從頭到尾都是三房一脈仗勢欺人、主動挑事,沈硯所為,不過是絕地反擊、自保立身。
“你……你巧言詭辯!”趙坤麵色漲紫,氣急敗壞,“府規在前,尊卑有序!晚輩頂撞長輩、旁支挑釁嫡係、子弟抗拒執法,便是重罪!無需辯駁!”
沈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寒意愈發濃鬱:“規矩?尊卑?”
“你們手中的規矩,隻壓弱小、不束權貴;你們口中的尊卑,隻分血脈、不論是非。這般腐朽偏頗的規矩,我為何要守?這般仗勢欺人的尊卑,我為何要敬?”
無數中立子弟心頭巨震,眼底隱隱泛起共鳴。
“冥頑不靈!無可救藥!”趙坤徹底詞窮,隻能厲聲怒吼,“來人!集結演武護衛,就地擒拿沈硯!押往前廳,交由族老與柳夫人重判重罪!”
周遭十餘名身著灰甲的演武護衛聞聲而動,紛紛拔出腰間佩刀,周身氣血運轉,凜冽刀氣閃爍,隱隱形成合圍之勢,緩緩朝著沈硯逼近。
一人之力或許不敵沈硯,可十數人聯手合圍,戰力疊加、陣法相輔,足以鎮壓絕大多數同階武者。
所有人都知道,趙坤這是徹底撕破臉皮,不惜動用全部武力,也要鎮壓沈硯。
三房一脈的子弟見狀,眼底紛紛燃起狂喜,麵露譏諷冷笑,靜靜等著看沈硯被製服擒押、身敗名裂的下場。
可沈硯依舊佇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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