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罡風煉骨,絕境無柔唯殺伐
第十章罡風煉骨,絕境無柔唯殺伐(第3/4頁)
旁邊一名少年跟著附和,語氣戲謔嘲諷:“昨日多威風,今日多狼狽。七日禁足,斷你修行、磨你心性,等你出來,修為儘廢、心性崩壞,到時候連普通子弟都不如,看你還如何囂張!”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刻薄、字字誅心,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落井下石,肆意踐踏沈硯尊嚴。
崖頂寒風呼嘯,裹挾著眾人的嘲諷惡意,彌漫四周。
可若是細細感知,便能發現他周身的空氣,已然悄然凝滯,冰冷的殺伐氣息緩緩滋生、蔓延。
但絕不容忍螻蟻跳梁、當眾辱蔑、肆意欺辱。
見沈硯沉默不語、毫無反應,眾人隻當他是心虛膽怯、不敢反抗、徹底認命,心底愈發囂張放肆。
勁風襲來,腳影將至。
始終靜坐不動、閉目沉寂的沈硯,雙眼驟然睜開!
寒芒乍現,眸光如刀!
狂風倒卷,氣流翻滾,幾名肆意嘲諷的子弟身軀驟然一僵,渾身發冷,頭皮發麻,一股源自心底的極致恐懼瞬間籠罩全身。
“滾。”
簡簡單單一字,卻蘊含著曆經生死的殺伐決絕,帶著不容冒犯的絕對威嚴!
她嘴唇發顫,鼓起殘存的勇氣厲聲嗬斥:“你……你敢凶我?我是三房旁係子弟,你身陷禁足,罪身之身,也敢對我不敬?”
沈硯緩緩起身,身形挺拔矗立,居高臨下,俯視眼前一眾螻蟻,眼底寒意森森,“腳欲踏我身,口欲辱我人,這般惡意冒犯,我不殺你,已是留情。”
話音落下,他周身澎湃的氣血隱隱震蕩,無形威壓擴散開來。
他們終於清晰感知到,眼前的沈硯,哪怕身陷絕境、被禁足思過、無任何靠山依仗,也絕非他們可以隨意招惹、肆意踐踏的存在。
“你……你等著!我回去便告知柳夫人、告知族老,說你禁足期間不知悔改、肆意逞凶、恐嚇同門!”少女又怕又怒,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我今日便把話放在這裡。”
“但在此期間,但凡有一人,敢上崖挑釁、出言辱我、動手犯我。”
錚錚誓言,冷冽決絕,響徹崖頂,震得眾人耳膜轟鳴、心神劇顫。
幾名子弟徹底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多言半句,轉身狼狽逃竄,腳步踉蹌,倉皇逃離思過崖,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
兩名護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忌憚。
此子心性、氣魄、狠絕,恐怖至極,絕非池中之物。
沈硯目光淡淡掃過兩名護衛,二人瞬間心頭一緊,下意識垂首避讓,不敢與之對視,心底再無半分輕視、半點怠慢。
一日、兩日、三日……
這七日,無人再敢踏足崖頂半步。先前逃竄的子弟雖有心告狀、報複,卻被心底的恐懼死死壓製,再也不敢招惹沈硯分毫。三房聽聞崖上之事,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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