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冷眼觀局,善惡不再留餘地
第九章冷眼觀局,善惡不再留餘地(第3/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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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之事,子虛烏有!純屬你捏造詭辯!”趙坤色厲內荏,隻能強行抵賴,“無憑無據,肆意汙蔑核心長輩,便是大逆不道!”
“無憑無據?”
沈硯抬掌,將手中令牌高高舉起,晨光穿透令牌紋路,獨特的三房嫡係暗部刻印清晰展露,人人可見、無可偽造。
“侯府暗部死士令牌,專屬三房調遣,每一枚皆有宗族暗記、存檔在冊。趙執事敢說,這也是我捏造之物?”
“這柄淬毒短刀,刃身刻有三房專屬暗紋,專為暗殺所用,尋常護衛、外係死士根本無權持有。你敢說,也是我憑空偽造?”
句句屬實,件件鐵證。
趙坤徹底失語,身軀僵硬佇立,再也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語,心底防線徹底崩塌。
在場所有子弟嘩然低語,先前的忌憚敬畏,徹底變成了對三房的驚懼與鄙夷。
為了打壓一個落魄旁支,不惜動用淬毒兵刃、嫡係死士,深夜伏殺、不擇手段,這般陰狠卑劣的行徑,早已顛覆了侯府傳承的規矩道義。
沈硯冷眼俯瞰狼狽難堪的趙坤,語氣淡漠冰冷:“既然執事無法定奪,那便不必勞煩你。我自會帶著證據,親赴前廳,麵見族老,當眾厘清是非、辨明對錯。”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轉身踏步,身姿挺拔如鬆,步履沉穩堅定,徑直朝著侯府前廳方向走去。
不卑不亢,不懼權勢,直麵整個三房的滔天壓力。
從前他避事、躲事、忍事,隻求安穩度日、潛心修煉。
如今他攬事、破事、平事,隻因退讓無用、隱忍徒勞。
既然對方不肯罷休、不死不休,那他便主動掀局,當眾撕開三房偽善的麵具,把所有暗處的陰私算計,儘數擺上臺麵,以規矩對規矩,以正道破陰謀。
演武場眾人看著他孤絕挺拔的背影,無人敢阻攔,無人敢言語。所有人都清楚,今日之事,早已不是簡單的同輩切磋、違規懲戒,而是侯府新舊格局的徹底顛覆,是落魄旁支與頂尖三房的生死對決。
侯府前廳,肅穆威嚴,青磚鋪地,梁柱雕花,常年靜謐莊重,是宗族議事、裁定獎懲、執掌家風的核心之地。
此刻前廳之內,氣氛壓抑凝滯,風雨欲來。
三房主母柳氏端坐側位,一身素雅錦裙,妝容溫婉,眉眼平和,看似端莊賢淑、氣度雍容,眼底深處卻藏著徹骨陰寒與翻湧殺機。
她靜坐在此,早已聽聞演武場的所有動靜。
得知三名精銳死士儘數隕落荒山,得知沈硯安然歸府、手握鐵證,得知沈浩被一招重創、當眾折辱,她的心境早已徹底沉冷。
十年輕視,十年縱容,終究養出了一頭反噬自身的凶獸。
她原本以為,沈硯隻是個略有天賦、心性怯懦、易於拿捏的晚輩,隻需稍加打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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