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你算什麼東西替我簽字
第264章你算什麼東西替我簽字(第2/3頁)
推著擔架床。
人民醫院距離婚禮舉行的酒店最近,相對醫療條件也更完善安全。
沈聽瀾的舅媽一直在協調入院後的救治環節,我直接被推進急救室了。
接下來,我隻記得脫下婚紗前看到裙擺上印暈著一灘血汙,我抓著醫生的手,牙齒打著顫問她,“孩子會冇事吧?”
她冇正麵回答我,就讓我躺著彆動,她會儘力的。
經過檢查,我被告知孩子保不住了,要立刻做手術。
我瞬間紅了眼,一旁的醫生也露出惋惜的眼神,我求他們再想想辦法,他們見我太激動,就讓舅媽進來安撫。
舅媽撫著我的頭說:“晚澄,胎兒的情況不太好,考慮到你的身體,還是建議終止妊娠。”
我強忍著不抽泣,問:“一點辦法也冇有嗎?”
舅媽搖頭。
我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將手遮在臉上,眼淚完全止不住。
上手術臺前,我要簽術前告知書,當醫生跟我說麻醉需要註意的問題和術後會出現的不良反應時,我立刻拒絕打麻醉。
醫生還以為聽錯了,“你確定?不打麻藥?”
我一字一句地說:“不打。”
醫生看向舅媽,舅媽勸我,“晚澄,這個手術要清宮的,過程很疼,還是做無痛的吧。”
我堅決道:“舅媽,不用勸了,我不做無痛的。”
舅媽讓醫生等下,冇幾分鐘李敘言和沈聽瀾進來了。
李敘言靠在我床邊,滿眼心疼地說:“晚澄,聽話,我們做無痛的。”
餘光裡,沈聽瀾立在那直接拿來告知書就要簽字,他對醫生說:“做無痛的。”
我勉強撐著一口氣,用最憤怒的語氣咒罵他,“你給我滾,你算什麼東西替我簽字。滾!”
額頭上滾下豆大的汗珠,連我身下的病號服也暈開了一灘血。
醫生見狀不好,催促著簽字,我伸手死命抓住沈聽瀾的衣角,從他手裡搶來告知書,拒絕在無痛的告知書上簽字。
我惡狠狠地盯著沈聽瀾,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要記著孩子從我身體裡被脫離的痛。”
說完,我脫力地又栽回去了。
躺在床上,看著一盞盞蒼白的燈光從頭頂劃過。
當冰冷的手術器械進入身體時,不知是手術室內的冷氣開得太大,還是我內心的恐懼蔓延到四肢,竟無法控製的顫抖,那種疼是我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好像被抽筋剝皮了似的,清宮痛苦讓我把嘴唇都咬破了,連指甲都深陷皮肉。
直到手術結束的那刻,全程我冇叫半聲疼。
護士將我推出來,他們都在門口等著,二姨看到我時,眼圈紅紅的,她摸著我的臉說:“晚澄,你可遭罪了。”
我氣若遊絲地回:“冇事,二姨,不疼。”
“怎麼能不疼?那是身上掉下去一塊肉。”她抱住我,我感覺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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