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你們要對我出手麼？
第331章你們要對我出手麼？(第1/3頁)
她起身準備向外走去。
就在她踏出殿門的一瞬間，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周遭的一切，忽然變了。
眼前的宮闕全部消失了。
殿宇、長階、靈光、風沙，全都在這一刻遠去。
她冇有回頭，因為身後的祭殿也不在了。
黑暗，從四麵八方向她湧來。
林清辭低頭看向腳下，一道微小的光點在她腳下亮了起來。
那光好像很遠，就像天上的星。
但那光又很近，就像粘在了她的裙擺上。
很快，無數光點都亮了起來。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遊動，就像蛇群一樣一點一點向她靠近。
直到數十丈高的群蛇，從四麵八方圍住了她。
群蛇不言，隻沉默地註視著她。
這一幕有些驚悚，林清辭靜靜看著，她冇有動。
她知道這不是星光，也不是蛇妖。
這隻是一粒粒發光的砂礫。
它們都是死物，此刻卻活了過來。
而能讓萬沙臣服……
林清辭知道來人是誰了。
她冇有緊張，隻安靜站在原地，等待著黑暗的主人開口。
過了很久很久，仿佛時間都失去意義，一道清冷而沙啞的女聲，從黑暗深處響起。
“你的底子打得不錯。”
林清辭一怔。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但那人是曾經那個時代最耀眼的人，她的這句不錯，自有其重量。
那人冇有理會她的反應，她繼續問道：“聽說，你的親人大多都毀在你手裡，為什麼？”
這個問題更是突兀。
但林清辭很快便跟上了她的節奏。
她想了想，“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為人父母，父不慈，母不仁，兒女與之離心，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黑暗中，砂礫輕輕一頓，“可他們是你的親人。”
“我現在也有很多冇有血緣的親人。”
女人沉默了片刻，“你是想告訴我，血脈不重要，身份也不重要？”
林清辭冇有解釋，“事情擺在那裡，觀者如何理解，是觀者的事。”
女人又靜了很久，“你知道我的故事。”
“並非刻意探知，隻是燭衍傳我流沙隱秘時，冇有隱瞞我。”
女子淡淡道：“他對你倒是坦誠。”
林清辭笑了笑，“在大事上，他對我一向坦誠。”
黑暗中，沙蛇輕輕移動著。
“嶷冉很喜歡你說的那番話，他覺得後世有人能理解我，他為我高興。”
“但這對我冇有意義。”
“我是亡國罪人，錯誤已經鑄下，我活著，不是因為對死亡有所畏懼，而是為了贖罪。”
“這一點，你能明白麼？”
林清辭冇有猶豫，“我不明白。”
黑暗靜住了。
“我也不接受，一個人隻為了過去而存在。”
黑暗很久都冇有說話。
那些圍繞著林清辭的沙蛇也像是忘了移動，安靜地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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