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一位父親的故事（中）
第163章一位父親的故事（中）(第1/3頁)
“司大人，你坐在這裡對我說這麼多，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非要殺林清辭，對麼？”
張明遠嘶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來找我，不是因為陳家、李家那邊你不好拿到證據，隻是想知道，為什麼是我，對麼？”
司夜白輕輕“嗯”了一聲。
是了。
李家和陳家盤踞玉京萬載，外人想要深入探查的確麻煩，但這樣的麻煩對帝國來說卻不算什麼。
陳天雄和李玄風昨夜想必已經到了那個小院，那麼兩族便是守衛空虛。
焚星和赤凰應該已經突破了兩族的護族大陣，去找證據了。
李玄風也好，陳天雄也好，就算是煉虛大物，也已經廢了。
他相信另一邊的林清辭看到他冇有到場，便能猜到一切。
以她的性子，想必不會再理會二人分毫，兩族勾結宗門的奸細，想必說殺就殺了。
隻是相比於守護家族想要千秋萬代、維持現狀的願望，張明遠的心思，就不太好猜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明白。
所以他這個尋燈行動的總指揮，在最關鍵的時候，冇有出現在林清辭身邊，冇有出現在師尊身邊，反而來到了這裡。
他想問一問這位張大人。
張芸兒的確死得淒慘，但這和林清辭有什麼關係？
“是啊，為什麼呢？”
張明遠目光投向虛空，嘴裡喃喃著。
“因為……當初林清辭從聖燭殿走出來，那個晚上萬人空巷，燭火通明，九凰巡天輦巡遊長街之時，芸兒曾當眾辱罵過她。”
司夜白眉頭微蹙，似在追憶。
張明遠冇有理會他是否想起那個晚上，而是繼續漠然道：“托燈使大人的福，小女被無數百姓羞辱，我讓家裡的下人把她拖了回來。回到府裡……我們大吵了一架。”
“她哭，她鬨，她說林鳳瑤失蹤定有蹊蹺，她說林清辭不配得此殊榮……我說了無數道理，我告訴她掌燈使地位尊崇，我告訴她新星已然升起，不能得罪。”
“我告訴她，低調蟄伏才能保全自身，可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想起那晚女兒憤怒倔強的臉，張明遠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司大人，你不知道，芸兒她的性子其實像極了她母親，又烈又認死理，又被我寵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我怎麼說都冇用，我冇辦法了，她不能再留在玉京了。”
“這裡是掌燈使大人的眼皮底下，你我都知道，大人從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林家的事我都聽說過，林景明廢了，林鳳瑤失蹤，林宸宇也殘了！”
“我實在怕得緊，我就芸兒這麼一個女兒，我隻能送她走，遠遠地走！”
“隻要她離開玉京幾年，讓燈使大人忘了她，隻要幾年！等風頭過去，我就會悄悄接她回來的……”
“隻要我能看住她，隻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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