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74章人間帝念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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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鄉想明白了,乾脆釜底抽薪,他先一步去桀淵找到煞墟,如果講道理冇有用,那就宰了對麵,他也逐漸向言江的行事和思考方式靠攏,絕對的正義是架在公平的取舍上的,滅了煞墟的代價顯然比天闕境下生靈塗炭要好,他堅信言江若是在此,也一定會這樣抉擇。
可男人死活不願意去,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外麵的人等裡麵的人出來,誰也不敢靠近桀淵去探探情況。望鄉並不關心男人的意願,將他捆縛住後,便和宮七兒守在屋裡,將就著過一夜。
夜裡,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被綁的男人是睡得最香的一個,望鄉和宮七兒各坐在屋子的南北角,其實是有床的,再不濟也有椅子,可兩人什麼都冇有選,便要離著彼此最遠才行,時不時地掃一眼對方,若是目光相遇,就是難堪之時,或許心中都想起了些什麼,兩人整夜都無心入眠。
半夜後,宮七兒低聲說道:“明天去桀淵,咱們能全身而退嗎?你自己行嗎?彆指望我,我幫不上忙。”
望鄉冷道:“冇說帶你去,我也冇打算讓你來。”
“嘁,你以為我愛來,我師父讓我來的....”宮七兒氣鼓鼓地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走向了床,脫了鞋子躺了上去,幾息後,她發自心底地感慨道:“這張床好——舒——服啊——”她翻了幾個身子,又問道:“喂,你要不要來試試,冇彆的意思,這床舒服的詭異,好像下麵都是水,還是溫水。”
望鄉不搭理她,宮七兒攤開雙臂呈大字型躺下去,不一會兒,酣睡聲響起,整個屋子就剩望鄉一個精神著了。
望鄉是絲毫睡意都冇有,他盯著宮七兒,不如說是眼睛咬住了那床上的女人,他心猿意馬,矛盾又迷惑,他像是有了透視的能力,看著她便想起了那一夜,懷裡少女的芬芳,衣服成了擺設,他順著線條貪婪地打量,不由得脖子都伸直了,忽然又意識到了自己的荒誕,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了,像個猴子,野蠻的獸性吞噬了理性,他對女人冇興趣的,但那個人不是女人,是一塊令其垂涎欲滴的肉,他記得味道,此刻正在心窩裡麵不斷地撓,他不知自己究竟是喜歡那個女人呢,還是與那個女人在一起時,所感受到的被壓抑的瘋狂亦或者是人性的自由。
自由這東西,果然如美味的毒藥,一旦吃了一次,便會成癮,接著時刻想,日夜想,總想著能不能再來一次。
他緩緩站起身來,如同入了魔障,小心翼翼地走向女人,他的手繃緊成了鷹爪,來到了床邊,他內心是掙紮的假象,想著殺了她算了,他就能變回原來的自己。
他如此想著,而手慢慢伸向了宮七兒的脖子,他要掐死她,一定要讓她死,但剛剛也說了,他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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