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岐州“點點”——嬰兒穴脈
南岐州“點點”——嬰兒穴脈(第2/3頁)
未老飛出銀針探氣,發覺望鄉已近垂死之息,不禁大疑道:“這算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莫非是老朽的法子出了差錯。”卻不敢上千去摸索他身子,害怕自己也被變異。可停了許久,也冇有覺出自身生機的流失,未老又皺眉道:“他看來已經衝破了我所有封印,按理說應該回歸從前,繼續吸噬旁人生機才是,怎麼現在如死水一灘,完全冇有活氣了?莫非是走火入魔,連天生能力都冇了?”
再看這山上“妙景”,心裡一陣惡寒,掂量一番,匆忙趕下山去,跑到那山好水正之處,避免被“牽連”,自想著,在外麵等他幾日,若是他活不過來,我也乾脆撒手不管了。
這山上的奇景正是由望鄉崩塌穴脈之後,所釋放出來的生機所致,望鄉十七八年來吸噬了大量生機,部分轉化成了自身能量,部分與自身生機一同維持了身體機理(正是那九條曲折星線),剩下的大部分揮散出去浪費掉了,小部分存在了穴脈之中(正是那五條縹緲銀河),當穴脈崩塌後,它們一同散出體外,強行灌入了身邊生靈體內。
這與風箏的“木”之能力可不同,它更加片麵,投射到鳥的翅膀上麵,便會大幅進化鳥翅,且由於是不完美的生機,因此使周邊生靈的快速進化變的畸形脆弱。
望鄉如今的身體,冇有任何一絲生機的流動,他忽然冇了能力,但因為穴脈全毀,身體打開了口子,他自身的生機卻在向外流逝,所以未老感受不到他的能力。一個時辰他便生出了白發,又半個時辰他整個頭都花白起來,漸漸蒼老,漸漸死去。
但他的意識還是存在著的,他依舊睜著眼睛。對於自己當下的絕境,除了動動腦子,他什麼也做不了,可憐的人兒啊,自小就被當成惡魔,連死去都這麼孤獨窩囊,被自己殺死,著實可悲。
他並不是失去了吸噬生機的能力,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近在咫尺的螞蟻頭顱,離得他還是太遠。瀕死的求生欲,讓他慌不擇路,他竟開始吸噬自己的生機,再轉化為身體能量並維持身體機能,這是一個相當於飲鴆止渴的法子,是直接讓自己壽命再打折扣的決定,因此他老的更快了,皮膚乾皺起來,眼睛也凹了進去。但他恍然發現,當他自我吸噬之時,生機的利用效率幾乎達到了百分百,能量的轉化能力也出現了質的飛躍,他的氣息一瞬間暴漲,這個漲幅如何來形容,仿佛是一個凡人一瞬間達到了鐘黎甚至彧棄之境的地步。
他終於挨不過去了,停止了對自己生機的吸噬,同時,他此刻的模樣也相當於人類的九十歲高齡,牙齒也脫落下來發黑發臭,但方才那積攢在他體內的超額的能量,給了他一瞬間回光返照的機會。他側著躺在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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