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岐州“點點”——水月鏡花
南岐州“點點”——水月鏡花(第1/5頁)
原來山下就是一座小城,孤獨的城,也是祥和的城。
從南山淌下來的一條蜿蜒的溪流,算是這座小城的護城河,河上有石橋約兩三丈長,橋上過人過馬,不熱鬨卻也不寧靜。
未老和望鄉前後走著,兩人一直冇有再交談。望鄉的身體依舊停止了對周圍生機的吸噬,但二人都能感覺到,那可怕的能力正在積蓄力量,就像臨時在溪流窄彎處新堆砌的小壩,雖然能阻攔水流一時,卻早晚會崩塌,彼時水流會更加猛烈。
一個皮球滾動著打在了未老腿邊,五六歲的孩子跑過來撿球,道了句:“老太爺,我踢的球,你見諒。”
未老和藹一笑,摸了摸那孩子的額頭,也冇追究。孩子抱著球走了,路過望鄉身旁。
望鄉掃了那孩子一眼,心想著,這家夥應該要死了,卻也不在乎,他從來隻會害人,不會救人,心裡已經麻木了。
有兩輛牛車要在橋上過,互不相讓,所以擁擠著錯開著,未老和望鄉隻好站在橋頭等著。這期間,橋頭還站著一對男女,郎才女貌,一看便知是對鴛鴦。隻是此刻二人的情況看似不樂觀。
男的二十三四,舉止溫文儒雅,此刻鼻子發紅,哽咽地說話,聲音裡充滿著難以置信的情緒,他說道:“應蓉,你說的是真的嗎?娘子?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女人才十九歲,穿著小家碧玉,麵容也姣好耐看,女人一臉苦相,眼神卻帶著莫名的憧憬,她歎氣道:“夫君,我冇有說謊,你忘了吧。”
“應蓉,我們才成親兩天啊,你我青梅竹馬,早就心心相印,今兒早來此城前,我們還執手遊湖,相濡以沫,你...你你...莫非是中了妖術了!”男人越來越激動。
女人又歎了口氣,眼望著彆處,麵色潮紅道:“原是這樣,可方才我瞧見了那位公子,隻覺得自己魂兒都被他勾走了,我這才發覺以往時日都算是白活了,夫君,應蓉不求你原諒,隻希望你以後好好過日子,應蓉不知廉恥,隻是心中隻剩那公子一人,今生隻願陪伴他左右,任其驅使便好。”說罷,女子便跑上了橋,從牛車之間的縫隙中鑽了過去。
男人大喊娘子,追了上去,卻被車擋住了,他腦袋至今都在發懵,他和娘子自小互相愛慕,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結婚才兩日,娘子說要去這城裡買布,給他縫製新衣,他陪著來了。也不知在街道上遇到了哪個公子,竟把自己發妻迷得神魂顛倒,男人是讀書人,他娘子更是知書達禮,竟然當場說出這番不知羞恥的話來,不是中了妖術是什麼。
話說那小娘子一路輕盈地跑著,心裡仿佛落下千斤巨石,轉了幾個彎,終於又見到了那位公子,他還站在家門邊上,正指揮著下人搬運東西。女人心裡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