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之子——罪人即聖人,聖人即罪人
祝融之子——罪人即聖人,聖人即罪人(第2/4頁)
半日入韃陽國,已經收集大量有關‘霞’的消息,再結合我們之前搜集到的信息,便得出了些有用的結論,‘霞’海域重組之後並未立刻嶄露頭角,或許並不是因為海域重組而來到了這裡,成員本就有五人,你也多少了解。其中那瘟神,還有控製‘木’元素之女子,以及其首領手段都偏向大範圍殺招,其首領實力鐘黎之境,中等水平。而論進攻性,‘霞’中那名作鈴鐺的女子當屬爆發最強,是短期戰鬥內最難應付的對手,不過她多於依賴那頭魔虎,找準方法未準又極好對付。”
黑袍人接著說道:“你最應該註意的是另一個人,除了那瘟神外,手持黑刀的男子能力極為特殊....”
黑袍人還說到了望鄉以及杜小月,末了,還神秘地說了些彆的有關‘霞’的信息,這些信息則是從另一條途徑得來的。
雨水不停,女人未撐傘,也未披袍子,徒步走出甚遠,來到了一處帳篷之內,雨落在帳篷上,聲音滴滴噠噠。
帳篷內有一張床,床邊散落坐著“霞”眾人,而床上躺著的是方天慕。
木子雲原本蹲在角落,見稚琪兒走進來,站起身走過去,見她全身淋在雨中,不由皺了眉,讓她進來。
稚琪兒走到床邊,看了眼方天慕,問道:“他怎麼樣?”
虎子哀歎了聲,說道:“這金殼太邪乎,許是什麼厲害寶貝,就紮在方兄頭上,稍碰之,方兄便劇痛不已,甚至能痛壞腦袋,可不取下來,金殼又似乎在摧毀方兄的意識。”
外麵又閃了一聲雷,風推動著雨斜斜落下,在土麵上留下一道道溝窪。
杜小月頭上卷上白布,抱緊雙腿,孤零零坐在帳篷口旁,那是最冷的地方,雨水不時會打到她身上。風箏和鈴鐺也不知道她受了什麼折磨,勸她無用,隻好給她披上了件厚實衣裳。
望鄉一臉疲憊,身上有幾條明顯傷痕,原來鎖住他的金剛鏈也是件寶貝,他靠在帳篷邊緣,倚著支架眯縫著眼,狹窄的目光裡隻能看到風箏。
雨聲大了,外麵也響起了拍打聲,‘祝融之子’與起義軍都開始起灶做飯,那凡稚之火可以頂著風雨而不滅。
木子雲走到床邊,看著方天慕,對稚琪兒說道:“你族人來過兩三個,都說拿這金殼冇辦法,此是實話?”
“大人以為我們在說謊?”
木子雲冷道:“並不是這個意思,也有人說能救,正準備法子,‘祝融之子’救不得人,我不會有怪罪之心,本來就怨不得你們,可倘若你們暗自傷他分毫,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大人彆忘了找我們來的目的,溫銀山雖毀,可人未亡。”稚琪兒麵不改色,淡淡回道:“檀座已逃,檀長明也未死,當下之急,可要立刻趁勝追擊,掛檀族遭此重創,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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