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嫋無期——他、她還在等你
堯嫋無期——他、她還在等你(第2/3頁)
不過可惜的是,她並不是白嫋兒,隻是白嫋兒的一個丫鬟,她是個瘸子,是個半聾子,白嫋兒卻不是,小姐家道中落,無奈之下,隻好差遣她這麼個丫鬟來尋找夫婿。
她還在等你。——白嫋兒
絕望連接著死亡,那邊緣處的一顆救命稻草,無論是否合理,是否虛假,對於崩潰了的君堯來說,都足夠了,君堯活了過來,他變得精神抖擻,他刻意不去斟酌嫋兒的言語,他要找的人不是身旁的女人,就還有希望。
從此,男人帶著女人,在人族的土地上,尋找了三十多年,他從未放棄過,即使冇有方向,他也不泄氣,漸漸地,找尋白嫋兒已經不重要了,他眷戀上了這條路,這條給他希望,能讓他活下去的路,每天醒來,他都有路可走,這便足夠了。
隻是,女人瘋了。
嫋兒許久也冇有說話了,她聾的更加厲害,瘸的愈加嚴重,她仿佛一個木訥的仆人,跟在男人身後,幾十年匆匆晃過,耗儘了她所有的活下去的理由。
終於,男人病入膏肓,似乎這場謊言鋪墊而成的路,可以結束了。
女人呆滯坐在男人身旁,右手按在男人的胸口,她在等男人心跳停止的那一刻,那時,她會徹底成為空白。
瀕死之際,男人望向了女人,他忽的心裡發痛,這麼些年來,這個可憐的丫鬟,跟著他四處漂泊,已經講不出話,成了個傻子。男人知道,自己死後,女人怕是活不下去了。
女人的耳朵被男人揪到了自己嘴邊,男人說出了一個謊言,他是個騙子,其實,他不是婁君堯,而是一個賊人,當年他叛逃了人族,殺光了婁君堯全家,隻有婁君堯因在軍隊免逃一死,後來,他糟了難,一家老小也被屠戮,而他正是躲進了婁家的廢址,才逃過了一死。
他說他認清了自己的罪孽,可是他想活,他偶然撿到了廢墟之中,白嫋兒寫給婁君堯的信,他知曉了一份婚約,因為他想活,所以從此偽裝成了婁君堯,隻想去找到白嫋兒,與她成親。
他說婁君堯逃了,往西邊逃的。
他還在等你。——婁君堯
絕望連接著死亡,那邊緣處的一顆救命稻草,無論是否合理,是否虛假,對於崩潰了的嫋兒來說,都足夠了,嫋兒活了過來,她痛罵地捶著男人的胸膛,扇著男人的臉,她罵的喉嚨湧出了血。
男人死了,女人拖著他的屍體,走向了男人的家鄉,到了後,男人已是一具白骨。
女人已經是垂暮之年,無法再尋找自己的未婚夫,她隻好背著那具白骨,做到了男人家鄉裡最高的一處山峰,她還有希望,她認定了,君堯會回來,歸來時,她、他都能知曉。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在那個冇有“規則”的時代,神,不過是一草一木,也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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