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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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向簡驚蟄，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帶著一絲坦誠，也有一絲無奈。
“說實話，”他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低沉下去，“事情順利得......讓我自己都有點恍惚，甚至......不太踏實。”
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簡驚蟄帶著詢問和不安的眼睛，終於坦白道：“實際上，驚蟄，我現在......一毛冇有。”
簡驚蟄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裡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地盯著李向南。
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被巨大的衝擊堵了回去。
如此反複了兩次，才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你......你一毛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