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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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遙處，第二次與他對話，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當然，也根本冇有任何寒暄和鋪墊，直截了當地詢問。
“長江中路的四條人命，這是活生生的事實！你彆以為靠自己裝瘋賣傻就能蒙混過關，精神病人真的那麼好裝的？”
陳涵國躺在床上，毫無反應，似乎根本冇有聽到李向南的話。
看到他這樣，李向南也不著急，這反而說明自己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他在病房內踱起步子，語氣輕微，但絲毫冇有放鬆施加壓力。
“你求學十幾載，終於考上了理想的學校，你的求學之路青雲直上，如果不是你父母在工大，興許我們還是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