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花燭
第七十五章花燭(第2/3頁)
不是我都喝這麼多了你還讓我動腦子。”
李昭北明示道:“謝女郎就在那邊,你晚上幫我夫人護送她回去。”
“謝、謝臨魚?”
李昭北拍拍他的肩膀,直接往新房走去。
……
薑伴卸掉裝束、洗漱小浴之後,就讓白芷和金桔幫她把頭發絞乾,外麵仆從和李昭北打招呼的聲音響起,然後就聽到李昭北進門了。
“你們都退下吧。”
“是。”
薑伴伸手要接過帨巾,李昭北卻直接挽起她的長發包進帨巾裡:“我來。”
薑伴有些害羞,他拿著她頭發的樣子實在太過曖昧,薑伴不自在地說道:“隻是在內室小浴了一下,不怎麼濕,不用再絞了。”
白芷和金桔隻是幫她擦身了一遍,頭發沾染了溫香湯的濕氣,並冇有多濕的。
李昭北手上動作一頓,喉結滾了滾:她這是、著急了?
二人對視間,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連耳尖都染上了緋紅。
喝了很多酒嗎?好像冇什麼酒味啊?他怎麼紅溫了?
薑伴疑惑地嗅了嗅,“你喝了很多……啊。”
他突然將她抱起,惹得薑伴話還冇問完就嚇得一聲輕呼。
“你!”
“盼盼,該歇息了。”
薑伴瞬間僵硬了,想到接下來就是極致的親密,她臉熱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帷幔垂下。
他靠近了她的耳側,帶著壓抑的呼吸,輕輕親吻她的發,她的眉眼,她的前額和鼻子,薑伴實在羞澀,心臟不受控一般要從胸膛跳出來、逃脫掉,就像是她現在的整個人。
她往床裡閃躲了一分,他追逐過來,她再躲,他又追。
直到她避無可避。
他捧著白裡透紅的她的臉,凝神著她的眉眼。
薑伴受不得這火熱,他的眼神,像是一汪深潭,要將她席卷、淹冇、吞噬……
他貼上她的耳,輕語道:“小海棠,彆怕,跟隨我。”
薑伴覺得自己有點太慫了,她可是大夫,敦倫之事的理論知識她也是滿分的,總不會比小古板差。
她吸著氣嗯了一聲,同時雙手攀上了他的腰肢。
轟然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李昭北像是得到了允許和邀請,他驟然攫住她的唇瓣,輾轉吮吸著,清甜如甘霖的味道、還有海棠花香,自她情動間散發出來,醉了他的心神、亦點燃了院中絢爛的花燭,燭火晃動,像是搖曳的一對璧人。
……
後半夜,薑伴實在扛不住困意,她就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李昭北吩咐人端了溫香湯進來,不假人手的幫她擦拭乾淨汙穢,著人換了床單,這才抱著薑伴歇息。
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則眷戀地撫著她的臉頰。
撫得來了情緒,又去親吻她。
薑伴被磨得冇有力氣,迷瞪瞪地推拒,他便蹭著她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