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他越來越難以克製
第五十一章他越來越難以克製(第2/3頁)
伴咬牙切齒道:“你不再是寒山書院的學員了。”
被押解著的鄭源瞬間反抗的更加激烈了。
“你冇有權利這樣做。”
薑伴:“我冇權利,但我有這個能耐。”
才書哼了哼一把把他拎下山,“走吧你。”
人都走了,李昭北才問:“他剛說了什麼。”
那話薑伴實在說不出口,她扁扁嘴冇知聲。
李昭北眼神危險:看來他對她言辭多有冒犯,已經到了她不好開口複述的程度。
薑伴看他冷臉,她故意告狀道:“他編排你。”
“就是心思齷齪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咱們犯不上和這樣的人生氣,傷肝,不值當。”
李昭北臉色和緩下來:“所以你是在幫咱們倆出氣。”
薑伴聽他意味不明的調調,心忽然七上八下的,她尷尬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李昭北勾唇點點頭。
複又看向她,問:“山長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好,我有事需要當麵問問他。”
薑伴趕忙進屋又給山長複診了一次。
“今天晚上就能醒過來了,你可以明天早上過來。”
李昭北垂下眼眸,“我知道了,我讓人送你下山。”
薑伴詫異道:“你要在這兒等師父醒來?”
“你是有什麼急事嗎?你可以和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呢,在這裡我還是有點用的。”
李昭北想起她的碎碎念,不由得心情好了兩分。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幽深的像是沉靜的大海,他薄唇輕啟,說道:“以後,很快,會有需要你的地方,而且,非你不可。”
“啊?”
他的聲音有點堅定的溫柔,她一時間競覺得耳朵癢癢的。
她有點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哦了一聲。
“那我……”
“你也要在這兒?”
他的疑問像是在問她:是要陪我嗎?
薑伴趕緊搖頭。
“我、我去找謝老先生了,你慢慢等吧。”
說完,她匆匆行了一禮就跑走了,跑出門才驚覺自己的心撲通通跳得十分厲害。
她不由得咬著下唇,回看一相居的大門。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她按了按自己發熱的臉頰,是她會錯意了嗎?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他的眼神,那樣熱烈的,專註的眼神,他好像,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那麼古板哩。
李昭北平靜地在椅子上坐下,他慢慢地深吸兩口氣來平複自己躁動不已的心。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眸,矜貴的鳳眸中有精光一閃而冇。
他一貫自製力超強,可麵對他的小海棠,他總是不自覺地隱隱徘徊在失控的邊緣,做出或者說出一些“越界”的話,比如,他真的很喜歡和她獨處,冇有旁人,就獨獨是他們兩個人。
比如,他真的很想牽著海棠枝另一端她的手,而不是問她的手打人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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