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茅房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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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茅房遇襲
李瓶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坐在梳妝臺前梳頭盤發髻,小嘴兒嘟起,氣呼呼的。
“哥哥壞蛋!定是又去勾搭那些狐媚子了。哼!”
李瓶兒昨夜睡得朦朦朧朧,一整夜心緒紛亂,腦海裡伯陽的身影揮之不去,輾轉反側一夜難眠。
想起昨夜情形,她臉頰一陣發燙。羞死個人兒,大清早便連忙喚來春荷,將被褥拿去清洗。
“茹兒這丫頭,動靜也太大了些。呸!我胡思亂想什麼。”
她暗自嗔怪:“人家本就新婚燕爾,夫妻恩愛天經地義,隻是這般嬉鬨……未免也太久了些。”
不知是想到什麼,她俏臉上覆上一層紅暈,下意識收了收雙腿。
院子裡的石榴樹,果兒沉甸甸地掛滿一枝頭。
李瓶兒玉手抬起團扇遮住大日頭,腰肢輕擺,款款向著客房走去。
花子虛帶著伯陽出去了,院子裡又孤寂了許多,好在茹兒前來相伴,能陪著說話解悶兒。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麗春院,兩大串紅燈早已掛起,蝴蝶巷人流湧動,魚龍混雜。
有點閒錢的大都擠了進來尋樂子,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借著夜色悄悄進行。
陳與義靠在榻上,眯著眼睛舒服地打哼哼。
他抬頭看向李初九:“伯陽,你為何來此?嫂子不說麼?”
李初九端著酒杯慵懶地靠在榻上,漫不經心道:
“我家茹兒乖巧的很,你以為是你家老頭啊,老來得子,把你寶貝的不行,這次要不是你老舅使喚你,你怕是不能來此瀟灑吧。”
張元乾坐得筆直,銅鈴大睜,不時偷瞟過往女子。
他插嘴調侃道:“伯陽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去非瀟灑不羈,豈會怕他老爹?以往咱們去吃酒,他每次回去,屁股總要腫三圈。”
陳與義臉色漲紅,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搭理二人。
李初九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隨即哈哈大笑。
三人喝酒閒聊,暢談市井趣事,鬆弛愜意,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花子虛與應伯爵過來聊了兩句便走了,應伯爵走時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
兩方人聊不到一塊兒,按老張的話就是:“道不同不相交也。”
李初九當場就笑了,仲宗這個騷包顯然看不上花子虛那些痞子。
他對二人打了個招呼,起身去茅房。
晃晃悠悠走在廊道上,一個小廝賊溜溜地掃視過往人群,脖子上掛個木箱子,瓶瓶罐罐擺了一堆。
不由好奇,湊了過去:
“賣的這是何物?”
小廝連忙哈著腰,把箱子往前湊了湊,一臉猥瑣,諂媚道:
“回大爺話,全是些強身健體的小玩意,有固本丸,強身丹……”
李初九眼睛放光,擦了把口水:
“好東西!給本公子我各來兩斤。”
小廝嚇得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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