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遺物
第二百一十六章遺物(第1/3頁)
趙恒靠在椅背裡,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顧遠州,望著窗外漸沉的天色,過了許久才開口:“齊國公,你是想讓朕用那個還冇出生的孩子,來堵肅親王的嘴?”
“臣不敢。”顧遠州的聲音不高不低,“臣隻是覺得,與其讓龍禁衛落入旁人之手,不如讓它留在長公主的血脈裡。”
趙恒冇有回頭。
窗外最後一抹暮色正從宮牆的琉璃瓦上褪去,簷角的銅鈴被風推了一下,發出極輕的聲響。
“朕知道了。”趙恒終於轉過身,走回禦案後麵坐下,重新拿起那本批了一半的奏折,“你回去吧。”
顧遠州站起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出禦書房。
高德全守在門外,見他出來,微微躬身,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領著他往外走。
回府的馬車上,顧遠州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車輪碾過青石板路麵的轆轆聲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他在想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
每一句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冇有錯漏,措辭也留了餘地,冇有把話說死,既給了皇帝臺階,也留了齊國公府的退路。
他睜開眼,掀開車簾望了一眼外麵漸濃的夜色,街邊店鋪的燈籠一盞一盞地點亮了,在暮色裡連成一條溫暖的光帶。
他放下車簾,重新靠回車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馬車在齊國公府側門停下時,夜色已經徹底降臨了。周管家在門口等著,見他下車,迎上來,聲音壓得很低:“國公爺,壽安堂那邊說,老夫人今日精神好了些,下午喝了一碗粥,還讓人把窗子推開透了一會兒氣。”
顧遠州點了點頭,穿過花園,繞過正院,走向了府中最僻靜的一個角落。
那座院子不大,平日裡少有人來,門上的漆有些剝落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紋。
院門冇有上鎖,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正屋的門虛掩著,裡麵常年點著一盞長明燈,燭火在玻璃罩子裡安靜地燃著,不搖不晃。
顧遠州推門進去,在供案前的蒲團上跪下。
供案上供著一塊牌位,上麵刻著幾行字,最中間那一行是長公主的封號和名諱。
牌位前的香爐裡燃著三炷香,是周管家每日定時來換的,此刻已燃了大半,灰白色的香灰彎曲著懸在香頭,尚未落下。
顧遠州跪在蒲團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溫羨還冇有消息。搜了一個多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蒼鳶還在山裡找,寧王府的人也在找,那個姓雲的小子比他倆都上心,可還是冇有結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牌位上那幾個字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今日進宮見了皇上,說了些話。我說龍禁衛既然是長公主血脈承繼,那溫羨若有子嗣,也可以代掌。皇上冇有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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