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掉馬後的少主
第一百零八章掉馬後的少主(第2/3頁)
由得想著,確實是一張國色天香的容顏,天樞也並非全無誠意。
隻是她眉頭緊促,額間冒汗,似乎不太安穩。
莫非是今日吃了什麼上火的東西,還是晨間又出了什麼事?
淩霄轉身想出去找劉姨問問。
“彆走……你彆走……”女子的喃喃絆住他離開的步調,淩霄猛得回頭,心跳不受控地加速。
這是她第一次挽留他。
榻上的人仍是眉眼緊閉,乾涸的雙唇輕輕翕動著:“我怕,不要……”
突如其來的需要,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淩霄難得地有些慌亂。他正想坐在床沿邊安撫她,告訴她莫怕有他在一切安好,卻聽那女子又繼續喃喃。
“阿痕,阿痕……”
聲音不響,卻字字墜心。
淩霄表情僵了一瞬,突然釋懷地笑了。
好像方才心口堵著的棉花頃刻間消失,他還是那個名正言順的恩人。
也隻能是一個,名正言順的恩人。
好啊沈墨痕,真有你的。
他其實從未妄想過要贏。可剛才的那個瞬間又仿佛,有什麼抓不住的東西近在咫尺。
女子仍不安地小幅動著。
淩霄伸手去探她濕漉漉的額頭,手背與額間濕發相觸的瞬間,女子喘著氣猛然驚醒。梁昭空落落的眼神,冇有焦點。
淩霄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去:“做夢了?”
熟悉的聲音離得很近,眼前久違的色彩又回歸虛無,梁昭不著痕跡地往錦被中縮瑟了幾分:“嗯。”
“是噩夢?”
她捏住被子的指尖泛白:“……不記得了。”
淩霄的唇邊掛上一抹弧度:“那你可還要再睡會兒?”
梁昭輕輕搖頭,緊接著又意識到可能對方並未看著自己,隨即補上:“不必了。”
床榻邊緣的重量消失不見。
帶著笑意的聲音,如春風沐人。
“那便正好,我帶你出去走走。”
親膚的綢緞覆上雙眼,被人不鬆不緊地綁在腦後;白色的飄帶垂在如墨長發上,甚至惹眼。
少主說這是為了防止陽光過盛,傷著她還未恢複的雙眼。
“我……可以麼?”
“這有什麼,李姑娘莫怕。”淩霄隔著衣袖扶她起身。
她柔弱無骨的右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搭上了滿園春色。
他在前麵引路時,或施力帶著她走,或以指尖輕輕引導。
偶爾前麵的步伐有些寬了,梁昭會因未知的害怕而無意識抓住他的手臂,卻又很快地鬆開。淩霄會安撫地向上抬著胳膊,示意她莫怕。
“這是?”梁昭突然駐足在樹下,細細嗅著,“好熟悉。”
少主輕輕地笑了:“是我們這兒獨有的遠山桃樹,我那日折了幾枝送過來的,李姑娘真是好記性。”
“遠山桃樹?”
“因長在遠處的山上而得名。母親很喜歡,後來父親便遣人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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