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咱倆誰進誰的局
第一百零七章咱倆誰進誰的局(第2/3頁)
像是她封閉的內心,無奈地笑了笑:“再遠的風箏,也會有一根線。”
劉姨四周望了圈,微微低頭道:“小少主,郡主讓我給你帶句話。”
穀間幽暗,曲水潺潺。
墨發男子半身浸在泉中,背脊線條流暢而挺拔。
濕透的長發隨意披散,幾縷附在寬闊的頸側。水珠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入洗髓池中。
不遠處,一位魚人躍然於水麵之上。
靈力泛著黯色的藍光,順著沉璧的指尖註入池中男人的體內。
沈墨痕微微仰頭,喉結滾動,似難忍又似堅韌。
半晌,他眉頭輕舒,卻仍雙目緊閉。
“又一個月了,”沉璧開口打破寂靜,“你的經脈霜化仍未見好轉。”
他平靜陳述著事實,是他們都知道的事實。池中的人像是冇有聽到那般,置若罔聞。
“你當真不願試下赤焰雪蓮的瓊漿?她既然已經調配……”
“夠了。”
男人沉聲打斷,依舊閉目養神。
天然的池水冇過他腰腹,微波輕漾間,象征著力量的肌理線條隱約可見。
沉璧輕聲歎氣,將話題引向另外一端:“掌門印鑒,為何要帶兩個?”
聽那人提及玉佩,沈墨痕倏地睜開狹長的雙眼,目光中閃過瞬時的憂色,旋即化為深潭般的幽邃。他並未回答,而是僵硬地展開雙臂,將腦袋輕靠在鵝卵石上。
“它們本就是一體。”
“可你把東西收回來,那位女子要如何進……”
“本座說了!她無需印鑒也可入內,聽不懂麼?”
沉璧識趣地噤聲。
莫非那女子真是他的軟肋,不然怎的這般動怒。
沈墨痕有些煩躁地轉動脖頸,手腕間的冰焰閃爍明滅。鮫人結印,又往掌門體內輸送一道靈力,抑製寒毒波動。
隨著冰焰漸漸黯淡,沈墨痕也調息順暢。
良久,他嘴唇微動,極輕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冇有收回,是她……不要了。”
水聲輕響,如悲如泣。
看著掌門遠去的身影,沉璧覺得事情並不隻如“天樞走丟了一名弟子”這般簡單,那女子對天樞應當極為重要。
至少,那女子對沈墨痕極為重要。
是時候去探查些消息了,人心易動,風聲難測。
鮫人尾巴輕擺,隨機轉身,紮入深不見底的水麵之中。
花色鯉魚從水下高高躍起,爭搶著被撒下的餌料。
少主歪著腦袋,閒散地靠在欄杆上,他出神地望著前方,指尖的魚食隨意被碾落。
昨日劉姨拉住他輕聲傳達的內容,猶在耳邊。
——“郡主說了,天樞似要推遲婚約。”
——“喲,她又去爬牆角偷聽父親跟長老們議事了。”
少主哼笑了一聲,想起昨日臨走前的場景。
劉姨拉著他的袖子,示意他小點兒聲:“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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