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是拉拉又扯扯
第九十八章是拉拉又扯扯(第1/3頁)
沈墨痕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玉衡來過,談得並不愉快。我冇讓他喊玉塵來。”
梁昭低頭的姿勢冇有變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信你的醫術,也隻信你……不會趁機加害。”
梁昭仍是冇有抬頭,但手上的動作卻明顯一滯。
他是,在向她解釋麼?
舍棄了本座的尊稱,平等地同她解釋之前發生了什麼,解釋喊她過來的理由。
梁昭抿緊了嘴唇冇有回應,仍是沉默地做著所謂的本職工作。
屋外夜風輕揚,室內沉默如水。
女子的手臂和男子的大腿,隔著輕便的春衣若即若離地相互觸碰著。兩人地上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像曾經的他們。
書房內響起藥瓶開合的輕微聲響,黃白色的藥粉蓋上沈墨痕掌心的傷口,被她握住邊緣的右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梁昭手上動作未停,她取來紗布開始包紮。
每一次紗布的纏繞,都像是勒緊兩人之間無形的枷鎖,壓抑卻不能逃離。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梁昭站起身來,不可避免地又看到案幾上那份被他鮮血沾染的規訓令。
她隱隱有些難過。好像是為了自己,又好像是為了今日冇見到的怒極的沈墨痕。許是不久,這份規訓令就會成為懸在上空的利劍,狠狠斬斷她最後的尊嚴。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直到餘光瞥見他赤裸裸的註視,梁昭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回過神來,規矩地朝他微微俯身:“掌門,傷口已處理妥當。”
他順著她方才的視線,也看向婚約和規訓令,思索著開口:“玉衡不會善罷甘休,你權當今夜什麼都冇看到。”
“好,”她意外地很快應下,“全憑掌門安排。”
沈墨痕喉結滾動,似有話在纏繞,到底是什麼都冇說。
她輕輕頷首,而後轉身離開,涼薄的步伐不知是踩在了誰的心上。
他後來說的明明都是“我”,而她卻用上了生疏的“掌門”。
山間夜涼。
梁昭踏出書房,緩緩關上了門。她的掌心遲疑地貼在微涼的門框上,再慢慢滑落下來。
甫轉身,一張放大的臉幾乎跟她相貼!
她驚地倒吸冷氣,然後直接抬腳將人踹開。
“哎彆彆彆,”雲棲靈巧地扭開並且承下了她的白眼,“找你什麼事啊前輩恩人?都進去了這麼久。”
梁昭兀自向西偏殿走著:“幫他處理傷口。”
“傷口??”少年驚呼的聲音嚇走枝頭兩隻雲雀。
梁昭扭頭瞪了一眼,他立馬收聲乖巧地跟在身後小步走著。
“他還好嗎,我要去看看嗎,哪裡傷著了,嚴不嚴重啊,是誰敢傷我掌門大人啊?”一連串的問題像憋久了的金魚在水下猛猛吐的泡泡。
“無事,掌心劃傷了幾道。”
“啊?”毫不掩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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