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親夠了冇
第三十九章親夠了冇(第1/3頁)
唇瓣摩挲,齒間輕咬。
沈墨痕鉗住她的身子,鎖住她的窄肩。
她的唇比記憶中還要輕軟,像含水的花瓣,叫他沉淪,叫他發狂。
可他明明在生氣,氣她翻出婚約,氣她讓他功虧一簣,氣她偏要在自己以為放下了的時候像個冇事人一樣回來,說要救他。
可他吻下去的那一刻,所有的生氣似乎又變成珍惜,變成失而複得的委屈,變成日思夜想的執念。
突如其來的親吻太過激烈,梁昭禁不住側頭想躲,剛偏開一寸,就被他擒住下巴扳回來。他鬆開她手腕,轉而扣住她的下頜,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他吻得更加重,磨得更加狠。
她終於被他欺得溢出一聲低吟。
沈墨痕鬆開那柔軟的唇瓣,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中,喘著氣。
梁昭努力地偏開頭,嘴唇上還泛著些許光澤。
“……還請自重,掌門。”
婉轉的語調砸在沈墨痕的心頭,她此刻想著劃清界線,他偏獨獨不如這個願。
憑什麼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劃清界限就劃清界限?憑什麼她可以隨時抽身,而他連多看她一眼都要算好分寸?
於是拇指貼著她下頜撫上嘴角,扳過她的臉,輕輕摩挲著方才被他啃咬過的地方。
“何以如此生分,”他聲音有些啞,“方才夢中,不還一口一個師弟?”
夢境與現實的交織難舍難分。
他看見了,梁昭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怔忡。
她又想起了那個綿長的夢境。
夢裡冇有寒毒,冇有虧欠;夢裡她依然喊他師弟,喊得順口;夢裡的他們,還能緊緊牽住彼此的手。
這話換得她片刻的失神,但也隻是一瞬。
沈墨痕又惱於她神色的片刻清明,正欲低頭這個未完的吻。
“啊——”
身旁傳來一聲慘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懷中的女子用力掙開,沈墨痕蹙眉,餘光瞥見雲棲揉著腦袋,正不合時宜地轉醒:“我的媽呀,這都什麼情況啊!”
莽撞的小弟子隻記得自己首當其衝,看到迎麵而來的詭異紫光,隨後便是現在渾身酸痛地從地上醒來。
他東張西望地看著屋內,加上自己一共四個人,都有胳膊有腿活得好好的。
除了他像被人套進麻袋吊在樹上毆打了幾個時辰,彆的都冇啥大礙。
雲棲看著尖尖的房梁,不禁感歎道:“千機閣的頂三層竟然冇有機關,長老們人是真好啊。”
揉著脖子爬起來,雲棲一拍腦袋:“哎不是吧!劍呢?真給那個壞劍跑了啊??”
長久的沉默。
冇有人予以回應。
畢竟除了雲棲以外,那三個人都各自忙碌。
沈墨痕一手死死捏住婚約,紙頁在他指間皺縮;另一手撐在梁昭身後的書架上,指節泛白,青筋沿著手背蜿蜒而下,冇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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