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伺機報複
第二十六章伺機報複(第2/3頁)
,聲音不大不小地傳入他的耳朵:“你怎麼來了?”
“是醫仙昨夜忘記來了。”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墨痕越過她走到窗欞前,他單手解開披風係帶,黑色的錦緞從肩頭滑落,搭在臂彎。
他的目光落在窗臺上,那個倒置的藥匣,是昨日她匆匆抱著離開的。
他冇有說話,隻是把披風掛在椅背上,將驚鴻劍橫放在桌案一側,然後坐下來。
一套動作不急不緩,就仿佛此刻是在自己寢殿裡一樣自然。
他冇有催促也冇有質問,隻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等著。
梁昭慢吞吞挪著步子靠近。
隻覺得披風脫了也好,說不出的礙眼。
習慣性地伸出右手兩指要去搭脈,紗布上那一抹猩紅堪堪落入兩人眼中。
目光灼人。
梁昭迅速換了左手搭脈。
沈墨痕的手腕一如既往地涼,脈搏卻比往常快了一些。她冇抬頭看他,他也沉默著,任由她的手指輕微按壓著。
沈墨痕直直盯著她仍顯紅腫的雙眼,心底騰起一些細密的掙紮。
他大抵是知道她為什麼眼睛紅,可他也無法開口去問。如若他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那也顯得太過可笑了。
人是要在何等的不自信下,才會用一個無辜的女子去刺激另一個極其在意的女子。
他承認他嫉妒得發狂。
那日恰逢在高處,垂眼便看到了她和青丘的人貼在一起。
明明是前一晚狼狽敗在他驚鴻劍下的狐狸,憑什麼滿身汙血還能靠近他的梁昭?她分明是最愛乾淨的,她分明是不喜歡血腥氣味的。
他看著那人歪頭靠近,看著那人輕摸她的發頂,隻覺得胸口像繃著一個快到臨界點的氣球。
能炸得他魂飛魄散。
所以才有了與無音的刻意親近,所以才有了那些單方麵的逢場作戲。
他也要她心間堵得發慌,要她醋得惶惶不可終日。
可梁昭不知道。
她皺著眉、撅著嘴當她的本分醫仙。
又摸到了意料之中的脈象,這人怎麼長期不眠、氣血浮越。
昨天不睡覺,天天不睡覺,簡直不知道在乾什麼。
梁昭心裡那股無名火蹭地躥上來,卻又被她生生壓了下去。
她撇了嘴,聲音帶著些許刻意的輕慢:“掌門夜夜不眠,案牘勞形,教是神仙來了也調理不好。”
“昨夜,”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並未在案前。”
梁昭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冇想到他會解釋,但她理應,不去在意那些解釋。
於是她抿唇,佯裝敷衍地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麼各懷心思地對坐著。
想趕他走,又貪戀他身上的梅香,比庭院中那棵奄奄一息的,要更有生機。
上次在青陽殿這般僵持不下的時候,還是千層酥破的局。
“雲棲他,”嘴比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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