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為愛癡狂
第十三章為愛癡狂(第2/3頁)
抿緊唇,隻是搖頭。
“放手。”他的聲線喑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可以,”她喉間溢出的聲音竟帶著潮濕的澀意,“反噬太強了!”
“與你無關。”
“與我……”
話未落地,沈墨痕再次將她推開。手中驚鴻揚起,劍勢極簡卻殺意翻滾。
霎那間劍光相撞,整座青陽殿亮如白晝。
她環顧四周,情急之下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枯枝。
不論她是否還使得出劍氣,不論他覺得是否與她無關。梁昭胸膛起伏,長舒一口氣後強定心神。
她本就是來救他的。
這一點,從始至終,冇有變過。
雪漫漫而梅淡淡,青綠色身形逶迤,她霎時與沈墨痕並肩。
“與我有關。”
手腕翻騰間,枯枝在她手中竟升騰出久違的劍氣。
沈墨痕冰焰既出,一時間也無法控製,順著本心以精血註入驚鴻,隻想祭出致命一擊。
洞察到他意圖的梁昭即刻出聲喝止:“阿痕!”
上一刻還妄圖以命相搏的沈墨痕,此刻竟硬生生遏製體內寒毒奔走。一口鮮血噴在雪地中,卻是將冰焰按下三分。
梁昭手中枯枝攥得更緊,飛花六式自樹乾流淌而出。即便冇有劍鋒的淩厲,卻多了孤註一擲的決絕。
枯枝劃破夜風,帶著她殘存的所有內力,正麵迎上。
沈墨痕微微喘息,身形一錯即默契地融入她的攻勢。
兩道人影在月光下交錯騰挪,劍光與枝影糾纏,分不清是誰在帶誰。
那柄凶劍上的赤紅色在這股合力之下,竟一寸一寸地黯淡下去,直至化作黑煙潰散。凝聚著最後的力量裹挾赤紅劍身,趁月色逃散。
夜風掃過院落,將殘餘的灼熱一點點吹涼。
青陽殿歸於寧靜,隻餘寒鴉寥叫。
梁昭長長舒出一口氣,正想轉頭問身邊人可安好。
隻聽“鐺”得一聲,驚鴻脫手。
她低頭看到豔麗的紅在雪地中蜿蜒,如掌心脈絡般曲折。
時間似乎停滯。
又恍如霎那白頭。
血跡的源頭死寂般倒在地上,藍色的冰焰餘韻仍籠在周身,青年雙目緊闔,半依在青衣女子懷中。女子跪坐在雪地中,捏住那人外袍的指尖被鮮紅浸染,透著徹骨的寒意。
“怎麼樣了?”
“梁昭,現在怎麼了?”
“你們兩個……要不要緊啊?”
鼓膜輕振,年輕的她一遍遍問著,刻意收斂的聲線壓著濃厚的擔憂。
梁昭收回茫然的視線,忽覺臉頰熱燙,抬手便接到落下的眼淚。
“我要救他,我能救他的……”像是在回答年輕的自己,又像是在說服此刻的自己。
大腦一片空白,隻記得那個解法,她和晚霖都讀到過的那個解法。
她們彼時還爭執過,晚霖說什麼都不同意,一口咬定說風險高收益小。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