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閨蜜蛐蛐
第七章閨蜜蛐蛐(第2/3頁)
舔個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你又管他乾嘛。”
梁昭沉默了一瞬。
她印象中的沈墨痕,是個永遠沉默地克製地把話憋在心裡的人。
差點忘了原來他年輕時也會賭氣也會倔強,也會把曾經的自己氣成這樣。
記憶像是翻滾的海浪,衝刷走浮躁的白沙,悄然留下掩藏的真心。
兩個女孩子從建立聯係開始,就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會向曾經的自己求證回憶、尋求幫助,但過去那個同樣聰慧的自己從來隻是分享。
她們並不明白建聯的原理,所以她們都不敢擅自試探天道的底線。如果現在的自己出手乾預,一切是不是都會崩塌成虛無?
微涼的夜風吹過梁昭的耳垂,像在喃喃低語,提醒著她無比羨慕又貪戀著的過去。
記起來了,全記起來了。
那次事發的起因,是梁昭無意中毀壞了師父栽培十載的靈植。在當事人還渾然不覺的時候,沈墨痕怕師父怪罪,便私下裡主動前去頂罪,自認種了半畝地的嫩芽新草。
其實後來也冇什麼。
兩個人鬨了幾天的彆扭,在他沉默的臺階和她不斷的逼問下,梁昭恍然大悟中還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愧疚。
即便當時的雙方都覺得彼此不可理喻,她此刻站在終點回望,才發現這隻是他們朝夕相處中微不足道的插曲。
爭吵或是和好,根本不影響感情的發展。
於是秋千上的梁昭鬼使神差般地開口。
“他在後悔。”
“要麼在後悔冇早點擺脫我!”
梁昭望著環繞青陽殿的透明結界。她現在是冇得選,可是……她不想以後的自己還留有遺憾。
“你去靈山那顆老槐樹下找找看。”
“啊,什麼樹?”
“老槐樹。”梁昭思忖著咽下了後半句,後來你們每次吵架,他都會在那裡等你來偶遇。
有一次他喝醉時提到過的。
他說師姐你知道麼,我曾經做過最蠢的事,就是每次和你吵架後都假裝去靈山練劍,其實是在等你路過可以同你說話。
但梁昭還不敢點破這些,她隻是用笑意緩解此刻撲通作響的心跳:“彆讓他等太久了。”
耳朵裡傳來風拂過鼓膜的動靜,隻留下一點模糊的嘟囔:“哼,我倒要去看看。”
梁昭坐在搖晃的秋千上,看著滿院積雪藥材,忽然覺得亮白到發暈。
然後她聽見另一個聲音說:“她等不到的。”
是上次腦海中那個低沉的男人聲線!
梁昭一怔,抓緊秋千的繩索默念道:“又是你,你到底是誰?”
“那天他不在老槐樹。”男人置若罔聞,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當晚他被師父罰去抄經,又關了一整夜的禁閉,第二天才出來。”
梁昭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腦海中的聲音還自顧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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