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仗勢逼娶?
第19章仗勢逼娶?(第2/3頁)
形容狼狽,身上臉上,糊滿了不明穢物。
胡氏縮在那裡,正瑟瑟發抖,忽然聽到人群中有人叫顏修遠的名字,猛地抬起頭來。
夫妻倆目光交彙,觸到顏修遠那紅得要要滴血的眼睛,她立馬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
顏修遠瞪了她一眼,又看向顏光宗。
顏光宗剛被抓時,滿心的驚惶害怕。
可當他被拉到這順天府,聽著圍觀群眾眾口一詞的“奸生子”,那原本就蘊藏在身體裡未曾熄滅的烈火,便又開始熊熊燃燒!
他生平最聽不得的,便是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從他記事起,便一直在他耳邊回蕩。
他的母親是外室,被他父親無名無份的養在外頭,像隻見不得人的地老鼠。
而他,是地老鼠生出的孩子,更是見不得光!
他的父親,隔很久才會來看他一次,每次來,都像做賊似的,從不肯帶他們出門,有時在外頭遇見了,也要裝作陌生人。
他永遠都記得五歲時那一天,母親因一些瑣事,與巷中的婦人生了口角。
那婦人極是潑悍,揪著母親的頭發摜在地上,騎在她身上破口大罵。
他和姐姐哭著上前救母親,卻被那惡婦的孩子打倒在地,也騎在了身上。
滿巷子的人都出來看熱鬨,可是,冇有一個人願意伸手相助,反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他們罵他母親是勾人的蕩婦,罵他和姐姐是奸生子,嚷嚷著讓他們滾出巷子,莫要臟了他們的地方。
他被打得滿臉是血,隱約間,忽然聽見父親的聲音,忙哭叫求救。
父親明明看到他了,也看到了母親和姐姐。
他離他們很近,不過兩三米遠。
可是,他隻是淡淡的掠了一眼,便將頭扭了過去,充耳未聞一般,跟他的妻子顧安寧一起,繼續帶著他們的孩子閒逛。
那是顏光宗第一次見到顏歡和顏景安。
他們漂亮,矜貴,一看就知是福窩裡泡大的福娃娃。
他們的母親也漂亮,漂亮得像仙女一般。
跟他們相比,他和母親姐姐,就像是泥堆裡滾大的泥偶,又醜又土。
那天,父親冇有救他們。
但顏景安和顏歡過來了,他們降尊曲紆,用他們高貴的手,拉起汙泥中的他。
那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憐憫,連同父親的絕情冷漠一起,如滾燙的烙印,深深的印入他的骨髓!
從那天起,他便在心裡暗暗發誓,日後一定會將這對姐弟踩到淤泥裡!
顏光宗咬著牙,發著狠,尖聲嘶吼著說出所有的痛苦不甘和怨懟。
“顧安寧無恥,顧家無恥!他們仗勢逼娶,讓我父親和母親被迫分開那麼多年,他們都該死!”
“顏歡和顏景安是她的孩子,他們當然也該死!他們要用這一生,來贖他們母親欠下的罪孽!”
“仗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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