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到底是誰忘恩負義?
第7章到底是誰忘恩負義?(第2/3頁)
為何還要蹉磨您?”
顏歡慘笑:“可能是……找樂子吧!”
究其因,應該是因為她母親和她憎恨的先侯夫人是手帕交。
梁氏這是恨烏及烏。
可當年她掩飾得很好。
當年她帶著癱瘓的謝墨上門卑微求娶,滿麵含笑,好話說了一籮筐,生怕她不肯嫁。
在救治謝墨期間,她也是笑臉相陪的,口口聲聲說要拿她當親閨女,事事處處,照顧得妥帖周到。
但後來謝墨好了,她的臉就變了,露出本來麵目來。
用人時朝前,不用時朝後。
這對母子,原就是一丘之貉!
顏歡坐在風雪之中,腦中回憶翻湧,愈想,愈為自己不值。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顏歡覺得自己又要化作一尊冰雕時,那扇緊閉著的房門,總算打開了。
桑嬤嬤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朝她勾手:“老夫人誦完經了,你們進來吧!”
晚棠趕緊推著顏歡往屋子裡走。
可推了半天冇推動,這才發現,車輪已經被冰雪凍住了。
她蹲下去以手作錘砸冰霜,砸得兩手通紅,眼淚落下來,轉眼又與風雪凝在一處,變成混沌雪珠。
顏歡伸臂為她拭了去,眼底也是熱浪翻滾。
梁氏坐在溫暖如春的房間內,愜意的喝著熱茶,看到院中主仆的狼狽模樣,唇角微微勾了勾。
這顏氏敢跟她兒子較勁,她當然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叫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看清什麼是她能做的,什麼是她絕對不能做的。
晚棠推著顏歡入了內室,顏歡坐在輪椅上,向梁氏垂首施禮。
“母親,兒媳雙腳凍傷,不便站立,還請恕罪!”
“傷得很重嗎?”梁氏看著她,“站起來,給我瞧瞧!”
顏歡已經說明她腳傷不能站,她卻偏要她站起來瞧瞧,臉上還作出一副關懷倍至的模樣。
那副嘴臉,真真叫人惡心到極點!
但顏歡猶豫了一下,還是忍著鑽心的疼痛,硬撐著站起來,給她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見過母親!”
梁氏掠了她一眼,並不讓她坐下,隻問:“聽說你跟墨兒吵架了?還要跟他和離?顏氏,做人可不能這般忘恩負義啊!”
顏歡失笑:“母親說兒媳忘恩負義嗎?”
“難道不是嗎?”梁氏冷叱,“你忘了你當初是如何嫁入侯府的嗎?”
“是墨兒看中了你,選你來救治他,伺候她!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若無我兒救你出苦海,又護你幼弟,你們如何能在你繼母手底存活?”
“他對你有大恩,你雖救了他,卻難報萬一!這一點,你務必要要記得!”
“不,你要刻進心裡才好!不論是在府內,還是在府外,都該是這等說辭,不要一衝動就胡亂說瘋話!”
顏歡抬頭看向梁氏。
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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