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琵琶
第14章琵琶(第2/3頁)
……是……算了，大人您哈市自己進去看吧。”
說完指了指房間的門，便低頭溜走了。
謝凜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邁開腳步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門口，才推開門，便有一陣琵琶聲從屋裡傳了出來，曲調宛轉熟悉，讓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腳步微微一頓，冇有立刻打斷。
屋裡琵琶聲繼續，悠揚婉轉，如珠落玉盤。
謝凜重新走了進去，屋裡燭火跳躍，薑令姝一身芙蓉色軟綢宮裝坐在窗前，頭發鬆鬆挽起，眉眼低垂，燭光落在她臉上，勾勒出細膩柔美的模樣。
謝凜就那麼站在原地，神色未變，臉上既冇有驚豔和波瀾，就好像眼前的美人與樂聲都與他無關。
直到薑令姝彈完最後一個音符，琵琶聲消散在了空氣中，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薑令姝緩緩起身，朝著謝凜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微：
“奴婢參見大人。”
謝凜緩步在桌前坐下，語氣依舊冰冷：
“這首小調隻在揚州傳唱，會彈的人並不多，你怎麼會。”
薑令姝低垂著頭，指尖輕輕摩挲著琴身，聲音裡帶著幾分淡淡的憂傷：
“奴婢的姨娘原是揚州歌女，這首曲子，是她生前教我的，隻是在姨娘走後，便再也冇有人陪小女彈過了……”
她說著，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謝凜身上，帶著幾分好奇與期盼的問道：
“奴婢聽說大人本是出身揚州，可是聽過這首曲子，就是不知奴婢彈的可對？”
謝凜抬眸，銳利的目光看向她，帶著幾分審視，許久以後才道：
“這首小調詠的是江南女子歡快采蓮的場景，本該輕鬆悠揚，可從你的手裡彈出，卻多了幾分急躁，失了原本的韻味。”
話音落下，那雙眸子便直直與薑令姝對上，似是要將她看穿。
然而麵前這個看上去怯懦的女人卻冇有閃躲，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堅定倔強，冇有半分怯懦。
兩人就這樣彼此對視，誰也冇有先退一步。
一時之間，屋內的氣氛似乎是有些凝固，隻剩下燭火在微微跳動。
許久，還是薑令姝率先低下了頭，掩去了眼底原本的情緒：
“這樣啊，看來奴婢資質淺薄，冇有學到學到這首曲子的精髓，讓大人看笑話了。”
說完又低低輕笑一聲，恢複了往日的柔美嬌俏，起身緩緩走向謝凜，聲音軟綿又帶著幾分撒嬌與嗔怪的道：
“不過大人可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竟然一點都不願誇讚奴婢一聲。”
她語氣柔的仿佛能掐出水，眼底也帶著柔柔的水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副模樣若是尋常男子見了，恐怕早就心軟成一片了，可謝凜卻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他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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