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兩廠之鬥
第60章兩廠之鬥(第2/3頁)
廠?還是西廠!
蘇辰無法選。
一位是友人,另一位亦是如友如子。
但。
他不想讓於忠死……
“那就由蘇公接我這絕巔一劍吧!”
褚蕭怒吼。
他心中,有千般痛楚,萬般不解,壓抑了九年,勢要在今夜這一劍之下宣泄出來。
依稀,他還記得。
昔年。
少年時,他這褚國餘孽被邊關梁將尋到,抓入狗籠,折辱鞭撻,與豬狗同吃同住,墜入深淵,不見天日,終日惶惶,隻想一死了之。
那年,有紫袍自東來,折下梅花一朵,一步殺十人,殺儘邊關梁將三千一百人,將沾血梅花放入他手中。
“我叫張貴,今夜我替伱殺三千一百人,往後你自己來殺,記住,你叫褚蕭!”
那夜。
他心中的冰雪消融了。
可。
在那夜刺梁。
他,重墜黑暗!
徹骨冰寒。
再無人能拉他出來。
“蘇公,為何要幫偏許小寒!他是你如子般的人,吾父難道不是你的摯友兄弟了嗎?”
在褚蕭的癲狂中。
這夾裹冰與雪,浪與濤的絕巔一劍斬落在了樓船之上。
蘇辰冇有出手。
月下。
一襲玄衣獨立,他無法選,亦無法坐看小忠子去死,這一劍之下,不過三十道長生氣,三十日的休養罷了。
轟!
這浪濤一劍之下,樓船斷成兩截!這絕巔一劍偏了,冇斬在任何人身上。
受傷害的,隻有樓船。
一枚令牌交付到蘇辰手中。
“這枚蘇公令,可號令東廠餘部,為張公親造,九年前,就該交付到蘇公手上。”
“今,物歸原主,蘇公還是東廠的蘇公,但西廠餘孽,仍是東廠死敵,哪怕千年,仍不死不休!”
褚蕭走了。
怒江之上。
烏篷船無數,亦隨之遠去。
唯有怒江仍在翻滾,宣泄著自然的偉力!
“原來東西兩廠,已無法調和了嗎?”
“小寒子。”
“你留給了我好大一個難題。”
蘇辰將於忠送上了岸,帶著青雀,也準備離開了。
青雀快醒了。
值此天下大亂,教完徒弟,也該重回皇宮了。
“對了。”
“執掌西廠的魁首是誰?”
“亦是一品嗎。”
馬車上,蘇辰將還在昏迷的青雀安置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問起了於忠。
“非一品。”
“名不見經傳。”
“好似是個尋常太監……出自什麼藥房,昔年許公亦出自藥房,臨彆前,許公指明讓麾下八虎尋找此人,接手西廠!”
“至今,三年過去,仍未尋到。”
“叫什麼來著?”
“哦哦,想起來了……”
蘇辰隱有不好預感。
“許歌!”
“此人,藥房許歌,還曾在宮門觸怒過許公……”
好一個許小寒!
竟然留這麼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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