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戰錘:天寶夢碎,藩鎮大叛亂

第23章金沙水拍雲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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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金沙水拍雲崖暖(第1/2頁)

閣羅鳳坐在灰袍死士的拱衛中,他脫下了麵甲,露出了那張腫脹扭曲的臉。

生命最後時刻是孤獨的,兒子和將軍們帶著軍功子弟們突圍了,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早已做好了準備,其實在弄棟城撤退時,他就該死了,可為了複仇與野心,他不惜讓整個國度與他一起爛掉。

穀中亂成一片,唐軍衝了進來,殘兵敗將們無路可逃,推搡擁擠間數人落入水中。

人滿為患的嘈雜河穀中,灰袍死士們如一塊堅硬的礁石任潮流衝刷,屹立不動。

他望著滾滾而來的唐軍甲馬以及後麵長槍如林的步軍方陣,嗓子裡發出嘶啞的咆哮聲:

「萬物皆腐,眾生不滅!」

殘存的意識在消散,恨和愛,所有感情都凋零了,從意識到物體都爛透了。

噗!

那套雕刻了很多符文的鎖子甲被撐爆了,閣羅鳳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菌狀巨人,四肢變成了粗壯的根須。

灰袍死士們得到了狂歡的信號,頂著人潮向唐軍殺去。

殘兵敗將們並冇有因南詔王的絕命衝鋒而動容,相反在看到那醜陋流膿的菌狀巨人時,他們的信仰徹底崩塌了。

唐軍的強大讓西洱河與南征的大勝如泡沫般湮滅,就連他們的王也已背棄了祖先的榮耀,玷汙了神聖的血脈,墮入魔神懷抱。

潰兵的逃亡可以有無數理由,即使他們明知潰敗也隻有死路一條,可是他們依然冇有鬥誌。

人是一種奇特的群居動物,當周圍人都失去了鬥誌,大多數也會隨波逐流。

西洱河的唐軍如此,長江邊的南詔殘兵也是如此。

夫戰,勇氣也!失去勇氣的潰軍將不再是軍隊,而戰場並不會因他們的放棄而停止,隻會變成屠宰場。

唐軍輕而易舉捅穿了潰軍,撞上了南詔王最後的衛隊。

灰袍死士們在瘟疫的侵蝕下早已失去了理智,隻剩下野獸的本能。

死士變得有些僵硬,卻很有力,牙尖爪利,他們不惜撕碎沿途阻擋他們的潰軍,然後撲向唐軍的槍陣。

唐軍穩健的槍陣將死士串成肉串,灰袍死士的生命力卻很頑強,頂著嵌入血肉的槍尖衝擊槍陣。

後方唐軍也在不斷湧入穀中,張嗣源快速下達著命令,布置陣型。

他腦袋有些昏沉,連續數日不眠不休的急行軍與大腦高功率輸出,超人也會感到疲憊。

正麵猛攻槍陣的灰袍死士凶猛異常,他們似乎比越嶲城下還要更加生猛無畏。

或許閣羅鳳又進行了更深層次的祀魔,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能獻祭的。

欲望失控後,貴為國主的人最後也難免輸得一無所有。

閣羅鳳所祭祀的這位魔神比忿怒尊惡心人不少,製造出來的灰袍死士就像喪屍。

死士的戰鬥力並未因此強化太多,唐軍的單兵平均戰鬥力高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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