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火煉真金
第20章火煉真金(第2/2頁)
李晟的敗北似乎早已註定,他們裝備的都是明光鎧,但配置那可是相差甚遠,張忠誌就連護肩都疊了好幾層。
在這種競技性的比賽裡,用的是圓狀木槍頭,很難做到一擊致命,可拚裝備和容錯性自然是拚不過張忠誌禦賜的裝備。
觀眾們卻是不管這麼多,他們隻為贏家呐喊助威。
「人中忠誌,馬中青驥。」讚美聲在場中回蕩良久。
張忠誌那匹毛色純青的高頭大馬是皇室養在禁苑的禦馬,不久前賜給了範陽留後院的安祿山長子安慶宗。
神駒加河北猛男的組合已經成為今年大比的奪冠熱門,長安地下暗莊不知多少賭徒壓上全部身家賭其能奪桂。
……
「你不跟我們回邊塞了?」
消失多日的孫裕在曲江酒樓請張嗣源吃飯,他聽完孫裕的話,當即沉聲問道。
「都尉,不是兄弟貪生怕死,這日子看不到頭。七年戍邊,帳下攢敵首三百七十二級,可百戰難歸。」
孫裕堂堂七尺男兒講到後麵,也有些哽咽了。
「你那渠道靠譜嗎?」張嗣源並非不近人情,帝國軍隊裡的規則他還是門清的。
「我家街坊是河西兵,也是搭兵部的渠道。長安這幾年外鎮想要調回來的兵那都排著隊呢,我阿弟幫上官打理生意方才爭取到回京的名額……」
張嗣源遞給孫裕兩片曬改的薄荷葉,自己也吃了兩片,嘴裡感到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