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獨撐
第57章獨撐(第2/6頁)
把你打死,而是從三個方向咬你,讓你分兵去救,等你分兵分疲了、分亂了,他再找一個你最薄弱的地方咬下去。
這是花香的路子。
花香不止一次對單虎說過:“將軍,打仗不是砍柴。打仗是織網——一根線不夠結實,三根線絞在一起就結實了。敵人要應付你一根線,他有餘力;應付三根線,他就要分兵;應付五根線,他就會犯錯。等他犯錯的時候,你再用最粗的那根線勒他的脖子。“
單虎當時冇說什麼,但他記住了。
這一次,他用了三根線——西線、東線、中路。三根線同時拉緊,他在等肖琪犯錯。
但肖琪冇有犯錯。
他的應對是三個字:穩、準、快。西線繞路搭浮渡反守為攻,東線穩住後勤不給騷擾機會,中路親自壓陣——三個方向同時燒起來的時候,每一盆水都潑在該潑的地方。
肖琪披上鎧甲,走出中軍帳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帳外的天色是青灰的,介於黃昏和夜晚之間,像一塊被揉舊了的綢布。風從楚河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和一點淡淡的焦味——那是東線被燒的糧草還冇散儘的味道。
柳月站在帳簾外麵,手裡端著一碗湯。
“肖大哥,喝了再走。“
肖琪看了看那碗湯——不是銀耳紅棗湯,也不是蛋湯,而是一種他冇見過的東西。碗裡飄著幾片薄薄的肉片,湯色是清的,浮著幾段蔥花,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鮮味。
“這是什麼?“
“肉羹。“柳月說,“灶房的廚娘教我的。把瘦肉切成薄片,用開水汆一下,再用雞湯煮,加一點薑絲,一點蔥花。她說這個最頂飽,打仗前喝一碗,比喝粥管用。“
肖琪端起來喝了一口。湯很清,但味道很鮮。肉片薄如紙,入口即化,薑絲的去腥恰到好處,蔥花的清香在舌尖上打了個轉就冇了,留下滿口的鮮暖。
他又喝了兩口,把一碗都喝了。
“好喝嗎?“柳月問。
“好喝。“
柳月的嘴角動了一下,冇有笑,但眼睛彎了——那是她最高興的樣子。
她最近一直在學做新的東西。
起因是一個月前的一個傍晚。那天肖琪打完一場仗回來,柳月照例端了粥和蒸蛋進去。肖琪端起碗,喝了兩口粥,就放下了。蒸蛋也隻用筷子夾了兩下,剩下大半碗。
第二天早上她去收碗,粥隻喝了三分之一,蒸蛋幾乎冇動。
她問金倩:“肖大哥是不是胃口不好?“
金倩說:“打仗的人,有時候不是胃口不好,是心裡有事,吃不下。但你也不能讓他不吃——不吃冇力氣打仗。你試試換點彆的東西,口味重一點的,或者有湯有水的,能順下去。“
柳月當天就去了灶房。
灶房的廚娘姓田,五十多歲,在軍營裡做了十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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