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二次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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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二次失去
林靈走後的第三天，軍營裡的一切都還在照常運轉。
巡邏兵按時換崗，灶房按時開飯，輜重隊按時搬運糧草，傷兵帳裡金倩按時換藥。所有的事情都和之前一樣，像一臺機器在轉，齒輪咬著齒輪，一絲不差。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不是少了一個人——林靈在軍中的身份不高，不領兵，不管事，不議事，她隻是一個“將軍身邊的人“。少了一個這樣的人，按理說不影響什麼。但她的位置是空的，那個位置不是案幾旁邊那把椅子，不是灶房裡那口小鍋，不是深夜帳中那盞多點的燈——她的位置在肖琪身邊，那是一個看不見但感覺得到的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空了。
空得像一顆被拔掉的牙——牙還在的時候你不覺得它在，但拔掉了，舌頭總是忍不住去舔那個洞，一遍一遍地舔，越舔越疼。
營裡的人開始小聲議論。有人說是林姑娘自己走的，有人說是被人接走的，有人說是楚營那邊來了人。說法很多，但冇有一種能證實，也冇有人敢去問肖琪。池錦英下了一道口令——不許議論，不許打聽，不許在將軍麵前提林姑娘三個字。口令傳下去之後，營裡安靜了許多，但那種安靜不是規矩出來的，是大家自己識趣——有些事，不提，是對一個人最大的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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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午，肖琪照常點兵議事。
他走進中軍帳的時候，帳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池錦英、展輝、聶秉旬、風雲雷閃的四人，還有幾個校尉。他們聽見腳步聲，齊齊站起來行禮，聲音洪亮得像在操練。
“坐。“肖琪說。
一個字，和平常一樣。他走到案幾後麵坐下，麵前攤著地圖，旁邊摞著幾份軍報。他掃了一眼帳中眾人，目光從左到右，很慢，像一把刀從每個人臉上劃過去。
冇有人敢和他對視。
不是因為怕——他們跟肖琪不是一天兩天了，打過仗，流過血，喝過酒，肖琪不是那種讓人怕的將軍。但此刻他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和平時一模一樣，不怒，不悲，不煩，什麼都冇有——但正是這個“什麼都冇有“讓人不敢開口。
一個人平時有表情的時候，你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個人突然什麼表情都冇有了，你就不知道了。不知道，就不敢動。
池錦英坐在肖琪右手邊，他是最了解肖琪的人，但他今天也冇有說話。他隻是看了肖琪一眼，然後把目光移到地圖上，開始彙報軍情。
“g3區的布防已經調整完畢，聶校尉的人接替了東側防線。楚營這兩天冇有異動，但斥候報告說，對岸多了幾麵新旗，像是換了編製——“
“嗯。“肖琪應了一聲。
就一個字。池錦英等了一會兒，冇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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