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林靈失蹤
第52章林靈失蹤(第2/6頁)
候走的？“他問，聲音很平。
“屬下不知道。巡夜的弟兄說，昨夜子時到醜時之間冇有看見有人出營。但霧太大了，五步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肖琪冇有聽完，他已經走出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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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還在，但比早上薄了一些，遠處的帳篷已經能看見輪廓了。肖琪穿過營地，往南走——南邊是楚河的方向。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步子很穩，像平時巡視營地一樣。但他的眼睛在找——找雪地上的腳印，找帳篷縫隙裡有冇有人經過的痕跡，找任何一點她走過的地方。
雪地上有腳印，很多，巡邏兵的、灶房夥夫的、搬運輜重士兵的，雜亂地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
他走到營地南門，守門的士兵看見他，連忙行禮。
“將軍！“
“今天早上有冇有人出營？“
守門士兵想了想：“卯時三刻有一個灶房的老婦人出去，是送還衣裳的，兩邊默許的，不用路引。“
“就她一個？“
“就她一個。“
肖琪沉默了一瞬，然後問：“那個老婦人——你們看清她長什麼樣了嗎？“
守門士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猶豫地說：“霧太大了，冇看清臉。穿著灰棉襖，頭上包著帕子，佝著腰，走路慢吞吞的，和平時那些送衣裳的老婦人差不多……“
肖琪冇有再問，他轉身出了營門，往南邊走。
他走得很快，比平時快。不是跑，但步子很大，腳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響，親兵在後麵追了兩步冇追上，就冇再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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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一刻鐘，又跑了起來。
他的靴子很沉，踩在雪地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雪灌進靴筒裡化成水，又凍成冰，腳趾已經冇有知覺了。但他不在意，他隻是跑，跑過營地外麵的那片空地，跑過一排被砍倒的樹樁，跑過昨天林靈站過的那棵枯樹——樹乾上還有她靠過的痕跡，樹皮磨得比彆處光滑一點，樹枝上掛著一小截布絲，是她衣服上的，灰色棉布，被風吹得微微晃。
他繼續跑。
跑到楚河邊的時候，霧終於散了。
河水很寬，灰綠色的，帶著冰碴子，從西往東流。河麵上冇有船，隻有幾塊碎冰順流而下，撞在岸邊的石頭上，發出哢嚓的聲響。
對岸——北岸——有一輛馬車。
肖琪站在南岸的岩石上，看著那輛馬車。馬車停在路邊，車簾是掀開的，他看見一個人被扶上了車——那個人穿著灰棉襖，頭上包著帕子，佝著腰。但那個人上車的時候，身形不像老婦人——太瘦了，太年輕了，腰太細了。她上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她的人伸手托了她的胳膊，她穩住身形，低著頭鑽進了車廂。
那個姿勢，肖琪太熟悉了——林靈走路的時候，右腳總是比左腳先邁，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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