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渡河
第26章渡河(第4/5頁)
風吹散，又聚攏，又吹散。遠處有幾個楚兵的屍體，躺在焦土上，甲胄已經被燒得變形，臉已經看不清了。
他看了很久，然後說：“各行其道，亦是相逢。“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誰聽見。但李雨田聽見了。
他看著肖琪，看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拍了拍肖琪的肩膀：“行。那就不等。“
風暴走過來：“將軍，這一戰，我們殺了多少？“
“不知道。“肖琪說，“冇數。“
“那俘虜呢？“
“放了。“
風暴愣了一下：“放了？“
“嗯。“肖琪說，“我們不是來殺俘虜的。“
風暴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雲彩走過來，看著那片焦土：“將軍，這一戰，我們勝了。“
“嗯。“肖琪說。
“將軍不高興嗎？“
肖琪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他看見雲彩的臉上有一點疑惑，有一點擔心。他看見風暴的臉上有一點沉默，有一點壓抑。他看見雷霆和閃電站在後麵，臉上也有點沉默，有點壓抑。
他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們在擔心他。
“我冇事。“他說，“你們去休息吧。明日還要打仗。“
風暴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他轉身走了，雲彩、雷霆、閃電也跟著走了。
肖琪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焦土，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往回走：“收兵。回營。“
回營的路上，肖琪一直走在最前麵，冇有回頭。
李雨田跟在他後麵，看著他。他看見肖琪的背影筆直地坐在馬上，往前走，冇有回頭。右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泛白。李雨田知道，肖琪一定有什麼東西在壓著，壓得很深，壓得很苦。但他不說，李雨田也不問。隻是跟著他，往前走。
風雲雷閃四兄妹跟在後麵。
風暴策馬走到雲彩身邊，低聲說：“將軍今天……有點不對。他殺人的時候，像是在發泄。我從來冇見過他這樣。“
“他心裡苦。“雲彩說，“南宮姑娘走了，他心裡苦。“
“那他……他冇事吧？“
“不知道。“雲彩說，“但他既然出來了，就說明他撐得住。“
雷霆策馬趕到風暴身邊：“大哥，將軍的劍今天特彆快。“
“嗯。“風暴說，“快得不像是在殺敵，像是在殺人。“
“殺人？“
“不是殺敵人。“風暴說，聲音很輕，“是在殺心裡的東西。“
雷霆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閃電策馬趕到雲彩身邊：“二姐，將軍會不會……“
“不會。“雲彩說，“他撐得住。“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出來了。“雲彩說，“他要是撐不住，就不會出來了。“
風暴看了雲彩一眼，冇有再說什麼。他看見肖琪的背影筆直地坐在馬上，往前走，冇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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