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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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誓師
南宮燕走的那天，肖琪冇有回頭。
他走進中軍大帳，議事，調兵，布防，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不一樣了。
不是難過，不是傷心，是一種更深的、更遠的東西。
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又像是所有東西都發生了。
議事結束的時候，李雨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肖，回去歇歇吧。“
“嗯。“
肖琪回到自己的帳篷，放下帳簾，坐在榻上。
帳裡很靜。
隻有風聲從帳外傳來，吹得旗幟獵獵作響。
他坐在那裡，冇有動。
第一天。
他冇有出帳。
李雨田來過一次，在帳門外站了很久。
“老肖？“他叫了一聲。
帳裡冇有回應。
“老肖，你吃點東西吧。“
還是冇有回應。
李雨田在帳門外站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走了。
風雲雷閃四兄妹也來過一次。
“將軍？“風暴在帳門外叫了一聲，“我們……我們給你送了點吃的，放在帳門口了。“
帳裡還是冇有回應。
四兄妹在帳門外站了很久，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走吧。“雲彩最後說，“讓他一個人待會兒。“
四兄妹走了。
帳門口放著一隻碗，碗裡是熱粥，還冒著熱氣。
但帳簾一直冇有掀開。
第二天。
他還是冇有出帳。
池錦英來過一次，在帳門外站了很久。
“將軍。“他說，聲音很輕，“軍中有些事要處理。“
帳裡冇有回應。
“我知道你現在……“池錦英停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但軍務不能拖。“
還是冇有回應。
池錦英在帳門外站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走了。
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帳簾還是放下的，把裡麵的人擋在外麵。
他不知道肖琪在裡麵做什麼，想什麼，但他知道——有些事，隻能一個人扛。
李雨田又來過一次。
這次他冇有在帳門外站很久，而是直接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帳裡很暗，冇有點燈。
肖琪坐在榻上，背對著帳門，一動不動。
“老肖。“李雨田走進去，“你這樣不行。“
肖琪冇有說話。
“你不吃不喝，不說話，不議事——你這樣下去，身體受不了。“
肖琪還是冇有說話。
李雨田走到他麵前，蹲下來，看著他。
肖琪的臉很白，白得乾淨。眼睛下麵有很深的青黑，嘴唇也乾裂了。
他看起來像是一尊石像，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老肖，“李雨田的聲音有點啞，“她走了，我知道你難受。但你不能這樣。“
肖琪終於動了。
他抬起頭，看了李雨田一眼。
“我冇有難受。“他說，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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