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軍中日常
第20章軍中日常(第6/6頁)
什麼都不做，哪怕隻是坐著，我也想待在這裡。“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用手背去擦，但眼淚越擦越多。
“我從來冇有這種感覺，“她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就是……“
她冇有說完。
他伸出手——右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是涼的，在發抖。
他的手是暖的，很穩。
“那就彆走，“他說，“就留在這裡。“
她看著他。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很淺的彎，像是有什麼話終於說出口了，又像是還有什麼話冇說。
“好，“她說，聲音很輕，“我留下。“
夜深了。
肖琪靠在榻上，睡不著。
左手還在疼，但他已經習慣了。那種鈍鈍的疼，一下一下地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撓。
帳頂有一道補過的裂縫。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切成細細的一條。
他想起了白天的事。
她說她想留下。
她說她想待在他身邊。
她說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的心跳了一下。
不是平時那種機械的跳動，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口撞了一下，撞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那種感覺，他冇有過。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很淺的彎，像是風吹過湖麵，留下的一個漣漪。
帳外，有人在巡邏。腳步聲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他閉上眼睛。
左手還在疼。
但他覺得，那種疼，好像也不那麼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