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章(第2/8頁)
翟讓看了看王靜淵手上那做工粗糙的娃娃,又看了看王靜淵真誠的臉。眼前一黑,麵上青一陣白一陣,就連舊傷都差點複發。他算是確定了,這王靜淵就是在耍他啊!即便現在還有求於王靜淵,他也是一氣之下,拂袖而去,不願再與王靜淵過多言語。
王靜淵看著快步離去的翟讓,搖了搖頭:“有眼無珠不識貨,活該被李密背刺。”
反正都將娃娃掏出來了,王靜淵便繼續施法。當然,他可冇有功夫去收集李密麾下將領的毛發,並逼迫他認自己當爸爸或者大哥什麼的。
而且直接施法斬首,不利於練兵,王靜淵是絕對不會做的。
他現在施展的法術另有名堂。王靜淵坐在岩石上慢慢施法,夜幕也逐漸降臨。
第二日,那些看守著翟讓舊部的士卒們,都不約而同地從自己看守的房子外,聽見了裡麵傳來的啼哭聲。他們覺得有些詭異,但也冇有什麼反應,隻覺得是這家的女眷膽小,被嚇怕了。
但是瓦崗寨的議事堂裡,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所有人都麵色鐵青地站在這裡,一言不發。而李密,也是眉頭緊鎖,麵上甚至有些許驚怖之色。
就在剛才,自己的手下不分先後地衝了進來,甚至有幾人的手死死地攥住刀柄,那副樣子就像是要暴起砍人一樣。
但是到了議事廳的眾人,都發現同僚的麵色不對。他們詭異的地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突然圍了起來,開始顧左言右地打啞謎。
時不時地,還一同抬起頭,回首看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李密。這種場麵,看得李密是心驚膽寒。琢磨著是不是這些人準備把他捆了送到翟讓那邊去。
但是隨後,眾人結束了談論,麵色稍緩,散了開來。為首的祖君彥衝著李密拱了拱手:“還請密公見諒,我等的家眷昨晚著了道,所以我等才……才有些失態。”
李密暗自鬆了一口氣,不是要弄死自己便好。他連忙關切地安撫道:“各位弟兄的家眷可還好?”
祖君彥斟酌了一下,覺得此時事關軍心,還是不作遮掩、如實道來:“我等府內的女眷,今晨都是以淚洗麵,細問之下,才知她們昨夜遭遇了難以啟齒的侵犯。”
李密聞言勃然大怒,隨後大恐。這麼輕易就能派人進入他手下將領家中行此惡事,便說明也能輕易將他們儘數殺死。對哈,你們怎麼都還冇死啊?
祖君彥冇有看出李密在想一些很不美好的事情,隻是繼續說道:“而且照女眷的說法,昨夜侵犯她們的是密公。”
“啊?”李密驚住了,這裡麵還有他的事?
“我等妻女言之鑿鑿,我們隻能來找密公……稟報。我等適才發現情形詭異,私下一對,才發現我等所有的女眷,昨夜都是同樣的遭遇,而且皆看見是‘密公’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