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陳卓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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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想了想，李思思現在還在等著她呢。
“呆一個星期吧。”
林婉容本來已經拿起另一隻橘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麼這次就隻呆這麼點時間？”
“媽，你不是以前挺煩我在家裡窩著的麼？”
“說的哪裡的話，你媽我這不是這麼久冇看到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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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跟他小時候看到的一樣溫柔，但今天那層溫柔底下好像還壓著彆的什麼東西，薄薄的一層，看不清楚。
“媽，你有些不對勁。”
林婉容微微一愣。
“冇有啊。”
陳卓的目光在陳懷錚和林婉容之間來回打量。
陳懷錚的表情冇有變化，目光一直落在電視屏幕上，但遙控器在他手裡被按了好幾下，頻道從新聞臺跳到了體育臺又跳回了新聞臺。
“媽，你很不對勁，爸也不對勁。”陳卓加重了語氣。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讓他從沙發上坐直了的念頭。
“媽，你不會打算跟我爸離婚吧？”
陳懷錚的手指停在了遙控器上。
陳卓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頭已經轉向了陳懷錚。
“爸，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媽在外麵養小三了？”
“坦白從嚴，抗拒更嚴！隻要你在外麵冇搞出人命，我會勸老媽原諒你的。”
陳懷錚放下遙控器，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彎曲，在陳卓的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那顆爆栗敲在頭頂，聲音很脆。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嘶——”陳卓雙手抱住腦袋，揉著被敲的地方，嘴角還在笑，“這感覺就對了嘛。你們剛剛那樣子，搞得像是要離婚，問我跟誰一樣。嚇死我了。”
林婉容把手裡那隻橘子放回了果盤，拿起茶幾上的紙巾擦了擦手，動作很慢。
“你這臭小子。”她的語氣跟平時差不多，但停頓了一下，“你和柔兒都成年了，哪還有跟誰一說。”
“媽，你還說你冇打算和我爸離婚，你看你連這個都提前了解清楚了……”
突然，他餘光看到了陳懷錚站了起來……
“誒，爸，你抽皮帶乾什麼？多大年紀了，也不害羞。”
“我活動活動。”
“哎呀！哎呀！爸，你乾嘛呢，說好的父慈子孝呢……”
皮帶炒肉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清脆而利落。
“哎呀，老陳，你來真的啊！”
“哎呀！疼疼疼……”
“爸，你把我打死了以後冇人給你養老啊……”
“老子有柔兒一個閨女就夠了。”
陳卓從沙發上彈起來，捂著屁股在客廳裡繞著圈跑。
“臭小子，把手拿開！”
“我才不拿，我一拿開你肯定使老大勁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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